翻出抽屉里的止痛药,他一口气吞下四片,关好门离开公司。
他没去车库而是直接离开了大楼,玺寓离这里只有步行5分钟的路程。
但不知道那个姓沈的惹事精遵守承诺离开了没有?
他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勉强支撑着进了电梯,瞿静扬已经满头冷汗,眼前一阵阵发花。明明耳朵里听到机械语音提示十二层到了,可腿怎么也迈不动,几步之遥犹如天堑。
电梯门在眼前打开又阖上,又打开。须臾一双柔软的手搀上了他,伴随一声惊讶的呼叫:“我等你半天了,你怎么才回......你怎么了?”
瞿静扬就知道她会说话不算数,这个女人的信用在他眼里彻底破产。然而此刻不得不依赖于她,他拿胳膊搭上她的肩,艰难迈出电梯。
“......上个班怎么上成这样,你的员工他们还好吗?”
他都这个样子了,她还有心情调笑。瞿静扬难受得急促喘气,极力控制着哆嗦的手,从西裤口袋里掏出公司的门禁卡递给她。
“什么意思?”他重得要命,沈予霏用尽力气扶着,还得抽出一只手接过卡,满头雾水。
“兴业大厦28层,总裁办公室,办公桌左边第二个抽屉的药,带回来。”他咬牙说完,坚持不住滑坐落地。冰冷的瓷砖暂时缓解了身体的疼痛,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松开她的肩膀:“快去。”
沈予霏被他的重量带得也摔坐在地,看这情形慌了手脚,只好爬起来拔腿就跑。
她跟了瞿静扬两天,死缠烂打地要跟他结婚。可她对他一无所知,对瞿氏家族一无所知。直到她攥着他亲手交来的门禁钥匙,在沉郁夜色里飞奔的时候,她才感觉到自己在真正靠近他。
别看他嘴那么硬、脸那么臭,其实也不是真讨厌她的,吧?
沈予霏刷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一脚踏进衢合的心脏所在地。她依言从抽屉里找到药,牢牢握在手心里回身要走,视线瞟到桌上相框里的双人合影,又不由自主停下脚步,凑上去仔细看了看。
是穿学士服的瞿静扬,因为笑得非常灿烂而显得有点傻。在他身边站着的男士俊朗沉静,强大气场穿破时空距离。沈予霏只看一眼就能确定,这位就是衢合的已故前任总裁瞿璟耀。
瞿氏是名门。如今为人熟知的发家历史始于民国时期,掌门人是土生土长于此地、鼎鼎有名的爱国商人瞿老爷。瞿老爷有三子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