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坐在他身边,觉得自己在等待救援的时间里还该做点什么,才能略略驱散满屋灰白色的恐怖。
“瞿静扬,听到我说话吗?”她大声叫他,暂时没有得到回应。见他领带还牢牢系着、衬衫扣子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一颗,她记起了急救内容里很重要的一项:【如果穿着紧身衣物,应立即解开,以确保患者呼吸通畅。】
没多犹豫,她伸手去拆领带,偏偏不得要领,很费了一番功夫。
接着专心致志地解他的衣扣。衬衫在她手下一寸寸展开,他的皮肤与肌肉一寸寸暴露。可惜沈予霏顾不上看,满心里只有敬畏生命四个大字。
“你,干嘛?”
沙哑的嗓音猝不及防响起,把她吓得一激灵,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你醒了?刚才怎么叫你都没反应。”沈予霏只想谢天谢地,随便他怎么误会好了,“救护车很快就到,再坚持一下。”
“我知道自己什么情况,不用去医院。”他费劲地说着,半抬起手,“药呢?”
“在这里。”她递过去,又猛地收回来,“这是止痛片,不是救命的药!你现在这个状况不能吃......”
“我知道。”瞿静扬无奈地放下手,胸口还在发痛,做不了太多动作。
“看看剂量规格,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