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溯正饶有兴致地观察憨仔进食,谌桓走出来,他手上湿漉漉的,水珠不停往下滚落,问道:“溯儿,茄子你想怎么吃?油焖,还是直接撒点盐上锅蒸?”
钟溯想了一下,道:“蒸着吃好点,不容易上火。”
“行。”
谌桓回去接着忙碌,过了约莫半个小时,一道蒜香十足的蒸茄子、一道牛肉炒菜心、红烧排骨和紫菜蛋花滚汤等菜就上桌了。
钟溯负责摆好碗筷,往两个人的碗里盛上满满的白饭。
坐下后,钟溯夹了一筷子茄子,轻轻一咬,眉梢微不可察抬了半分,若无其事地咽下去,道:“盐还是放多了些,有点咸。但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咸度,所以没关系。”
谌桓笑着点点头,又往他的碗里夹了一块茄子,说:“那挺好,多吃点。”
谌桓不排斥为钟溯做饭,但他的手艺没有保证,发挥好时就是普通能吃的水平,发挥不好时,能难吃得令人怀疑人生。
钟溯则不爱做饭,但偶尔会因为实在受不了谌桓的难吃饭菜,而亲自下厨。
年轻人胃口好,都不挑食,两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很快就把桌上味道平平的菜都吃干净了。
吃完饭,洗澡水正巧烧开了,两人陆续去卫生间洗澡。
钟溯先洗完出来,坐在床沿,脱下了背心,露出上半身。
他侧过身,向刚从卫生间出来、还带着一身湿润水汽的谌桓说道:“谌桓,来帮我用清凉油涂一下背上的蚊子包,我自己够不着。”
钟溯痒得难受,手指潦乱地在背上抓挠,指甲印条条道道划在后背,红艳艳晃人眼,像是有人用力掐过他的腰身,在缠绵中留下这煽情的红痕。
“溯儿,你确定要让我帮你?”谌桓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中似乎带着蠢蠢欲动的躁动。
“除了你,这屋里还有第二个人能帮我涂吗?”钟溯理所当然地说。
他没留意谌桓的表情,催促道:“不让你白干,等下换我帮你涂。”
“好,这是你说的。”
没一会儿,钟溯感觉到谌桓的指腹带着薄茧,像砂纸般摩挲过他的皮肤。
那触感让钟溯想起被猫咪带倒刺的舌头舔过手背的瞬间——微微的糙痒之下,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亲昵。
断眉青年一边帮钟溯涂药,一边很轻地说:“溯儿,说起来,有一件事我很早之前就想试试了。”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