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眠在心里偷笑,不听卦师言,吃亏在眼前!
她的注意力全在陈昱身上了,直到一道清亮爽朗嗓音传来,才发觉恭亲王身后还站着个人。
“臣给公主请安!”他开口,声音脆脆的,“不知公主还记得臣吗?数年前咱们见过一面,如今您竟成了昱兄的妻子,我是不是该叫一声嫂嫂才对?”
那人一身素白长衫,乌黑墨发用布带松松束在脑后,一双眼睛清澈透亮,笑起来眼尾还会弯出浅浅的弧度,软乎乎的。
纯净素衣不仅没压了他的鲜活,反衬着他温润又可爱,像块被细磨过的暖玉。
可能公主会记得,可她李松眠压根没见过。
见她有些发愣,恭亲王及时出来解围:“这是陈昱的好友,谢家三世子谢之辞。你们当年一同入过学堂,只是那时候年岁小,记不清也正常。”
李松眠立刻顺着恭亲王的话茬点头,脸上装出几分“恍然记起”的模样:“原来是谢公子,当时年岁小记不清,如今一看谢公子的模样,倒是有些印象了。”
心里却在悄悄嘀咕:这古代的世家子弟怎么回事?个个都生的这么出挑?
谢之辞立刻弯起眼睛,声音也轻快起来:“可不是嘛!如今能再见到公主,还能叫上一声嫂嫂,已经很开心啦!”
陈昱坐在床榻上,目光却锁定在李松眠身上,眼底不经意间掠过一丝冷意。
恭亲王放缓了语气,看向李松眠带着几分商量的意味开口:“松眠,为父今日想求你一件事。”
他顿了顿,解释道:“如今已入秋,我们陈家有个规矩,因祖上是耕读出身,即便后来从了军,也得在入秋时回乡下收些时日稻子,算是不忘本。”他又看了眼身旁人,“我和你二姨娘得亲自回去盯着,本来昱儿也应一同去的,可他眼下突然伤了腿,府里怕是没人能时时陪着他。”
说到这儿,她语气更温和了些:“能不能请你得空时多来瞧瞧他,陪他说说话就好?至于换药、伺候人的活,自有下人来做,不用你动手。你看这样可行?”
听到这话,陈昱垂了垂眼睫,将眸底的探究藏起,也好奇公主会如何回复。
“父亲大人,不是松眠不愿,只是我和世子成婚以来相处本就不多。”她秀眉微蹙,“如今她养伤需要清净,我若贸然过去,怕不是要给他添乱?”
见她如此推辞,一时间竟让恭亲王夫妇二人没法再开口。
“王爷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