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他的吻,下巴却被他捏住转回来。
他的眼神很深,像结了冰的湖,冰层下却暗流涌动。
“宋知诚,你松开。”
我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
他没松,反而低头咬住我的下唇,不轻不重,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松开?”他低笑,气息拂在我脸上,“我还没死。”
病房里的钟还在滴答响,输液管的药水依旧在滴。
他的吻越来越沉,像要把这阵子的疏冷战冷战都揉碎在里面。
我能感觉到他手臂的颤抖,不是因为虚弱,更像在克制什么。
而我攥着他病号服的手,终究还是慢慢松开了,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后背缠着的绷带。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他脖颈上,映出清晰的血管。
他忽然停了吻,额头抵着我的,呼吸交缠。
我瞪他,眼眶却有点热。
“宋总真是好兴致,刚和小青梅亲热完现在又和我这个前妻搞的不清不楚。”
他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把我按回怀里,下巴搁在我肩上,像只闹别大型犬型犬。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消毒水味里,固执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