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之孙吴阻则承袭昭勇侯之位。
这原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的佳话,吴达与吴迎终其一生都兄友弟恭,十分和睦。奈何人心不如水,平地起波澜,他们故去之后,吴阻十二分为祖父鸣不平,他认为吴迎作战英勇,若非他冒死相救,只会布局筹谋的文弱书生吴达根本不可能有命回来,还活到七十有余。
而吴迎因为战伤累累,平定叛乱仅仅五年后,就去世了。
他便到处宣扬,吴达世代占据的是他祖父的功劳。
一来二去,两家子孙便有了嫌隙,争闹不休。
偏是事有凑巧,两年前太后寿辰那日,他们一同进京贺寿,在京城流连些日子。吴险因缘巧合,撞见了萧泠,惊为天人,念念不忘。
可是待他打探明白萧泠身份时,吴阻已经抢先一步找皇上赐了婚。自此,两家的梁子结得更深了。
说到这儿,江心澜按捺不住问道:“既然是他自己看中令姐,又求了皇上准允赐婚,怎地不珍惜呢?”
萧湘拿帕子拭着眼泪说道:“他此前并没有见过我姐姐,他求皇上赐婚,只是不愿意让定国公如愿以偿罢了。”
“就算如此,到底成了夫妻,又怀了他的孩子,怎能如此狠心?”
“姐姐信中说,吴阻婚后埋怨她不过是商人之后,于他毫无助益。又说她不守闺范,未婚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去勾引男人,可那时太后大寿,皇上宣布与民同乐,我姐姐不过是正常在街上走……姐姐略辩解几句,他就使性子打骂……”
萧湘说着又哭起来:“这次被抓回去,还不知姐姐要受怎样的磋磨……”
江心澜愤愤然道:“你们当时就应该硬碰硬,彻底让令姐跟这畜生分开。顾忌什么孩子,说句不中听的,留着孩子成两人的羁绊,只怕这辈子都没法儿安宁。”
一直不作声的黎偃松忽然出声制止:“心澜。”
江心澜无奈地摊摊手:“得,又要说我口无遮拦,可是人家好端端的女儿,凭什么由着他折磨一辈子?”
萧湘长叹一声:“江姑娘说得很对,只是这孩子到底也是我姐姐的血脉,终究是不忍心。”
“孩子也是他的,人家都不心疼。多少女子都为孩子所困,被夫家任意揉捏。面对这样的男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管得了一时,也管不了他一世。”
江心澜侃侃而谈,“别指望任何人撑腰,到底还是要自己硬气才行,泼上你死我亡的架势,就算打不倒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