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萧慎的姐姐,便关切问道:“令姐也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不问犹可,这一问,萧湘几乎是嚎啕大哭。
夏日炽热的阳光蓬勃地洒向每一个角落,照得屋里屋外一片透亮,却唯独安抚不了这个悲伤的姑娘。
她哭一阵,说一阵,说一阵,又哭一阵,断断续续,万山雪好容易才听明白。
“这原是家丑,不可外扬之事。不过将军和江姑娘是救命恩人,崔家嫂嫂与我家又是至交,我也实在忍不得了。”
原来萧慎动身离京之前,收到了姐姐萧泠的来信。才得知婚后这四年,萧泠一直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日子十分难过。夫君不顾她怀有身孕,时时将歌姬舞妓带回家里胡混,稍有不顺便动辄打骂于她。
兄妹俩怕父母担忧,私下商量了主意,回京时路过秀州佯装探望,伺机将萧泠接回娘家。
没想到才走到半道,便被姐夫发觉追上来,强行将萧泠抢了回去。萧泠怀着身孕,他们投鼠忌器,不敢拉扯,只能等回来再想办法。
祸不单行,快到京城时,偏偏又遇见了匪盗。
萧湘泪眼模糊看向屋内昏睡不醒的哥哥,悲从中来,呜呜咽咽,哭得好不凄惨。
江心澜好奇道:“你这位姐夫什么来头,怎地这样无法无天?”
萧湘咬牙切齿道:“正是昭勇侯吴迎之孙,吴阻。”
江心澜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
万山雪却是不懂的,便以问询的目光看向江心澜。
“江姐姐也知道他的恶名吧?”萧湘抽噎道。
江心澜支吾着说:“那倒不是,只是从小就知道定国公与昭勇侯的英勇事迹,想来子孙后辈何其多也,依仗祖辈功劳胡作非为也是常有的,谁又敢指责呢?”
“正是如此。”萧湘幽幽叹息一声,便讲起了缘由。
秀州虽离京城偏远,却是鱼米之乡,自古繁华。只是先朝末年动荡不安,世家大族你争我夺,以致民不聊生。到了先帝时,又有一众旧朝势力聚集在此,煽动闹事。
按下葫芦浮起瓢,真闹得皇上也做不安宁。先帝正束手无策时,德高望重的吴达,不顾自身已经年过六旬,带领堂弟吴迎以及世家子孙们奋力抵抗,平定了叛乱,守得一方平安。
圣心大悦,封吴达为定国公,世袭罔替,食邑三千户。封吴迎为昭勇侯,食邑一千五百户,世袭。如今吴达之孙吴险承袭定国公之位,而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