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气息微弱:“往后,你和红璎好好儿的,还有橘霜那丫头,心地良善,也是我特地挑出来的……”
“我没能照顾好你,我愧对……我死后,你们好歹,好歹让我和她离近些……”
春草的眼角的泪水成串坠地,带着无尽的遗憾。
寺庙的门开了,里面的香客们得知化险为夷,劫后重生,都不敢再作停留,脚步纷纷往山下逃去。住持带着一众姑子出来围着春草站定,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有一位清瘦的中年男子往这边看了一眼,见有伤者,便过来伸手把脉,姿势甚是熟练,一看便是从医多年的大夫。
万山雪和红璎如溺水之人获得生还希望,带着希冀求救的眼神看着他。
那人的眉头越蹙越紧,两只手轮流号脉过后,翻看了口唇和眼睛,将伤口附近的血沾在手上嗅了又嗅,疑惑道:“这位师父在寺里清修,怎会有人对她下毒?”
下毒?
万山雪和红璎睁大了眼睛,那人肯定道:“千真万确是中了慢性毒药,已经深及脏腑,经年日久,决非一日两日的事儿。”
春草面上现出愕然之色,显然对此事毫不知情。
过了片刻,她缓缓笑了,说道:“如此也好,姑娘就不必为我的死内疚了。你们,你们好好儿的……”
她的头蓦地偏向一旁,嘴角残留着一抹欣慰的笑容。
红璎扑在春草身上恸哭,万山雪跪在旁边,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在血迹斑驳的裙摆上晕开一大片的水渍。
她如迷失的孩童,一声一声呼唤着:“阿母回来……阿母回来……”
红璎哭了一刻猛然止住,她扑上去厮打住持:“说,你们为何要害我娘?我娘在此清修,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对她下这样的毒手!”
众人纷纷上前劝解,住持好不容易脱了身,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伤心过度,有此质疑乃是理所当然。只是一来确如施主所言,我们无冤无仇,二来智清踏入佛门那日,我们便是住在一屋吃在一锅,如何能做到长年累月单独给她下毒?”
红璎眼睛血红,忽地想起了什么,她转身抓住牧笛的领口,咬牙切齿道:“是你!一定是你!你崔家记恨我娘当初不同意婚事,知道我求你帮忙看望我娘,便在药里下毒,是也不是?”
牧笛急得说话都结巴了:“怎么可能?我尊敬还来不及……你说嬷嬷胃不好,我便隔段时间去买一大包养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