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魏森莫每说一样,他就忍不住舔一下嘴唇。初言在一旁淡定地嗑着瓜子,偶尔接过魏森莫刚讲解完的零食,顺手拆开和林曜分着吃。
魏森莫像个带货主播,酒鬼就是那个最捧场的托儿,“接下来这个可不得了!”
酒鬼:“哎呦喂!”
“这个值这个数——”魏森莫装神弄鬼地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
魏森莫摇晃食指,撅嘴摇头。
“一千?”
还是摇头。
“一万?总不能是一个亿吧?!”
“啧!”酒鬼没猜对,魏森莫夹带着私人恩怨使劲弹了他脑壳,“不对呀老头子。”
“10块!怎么样?”
酒鬼捂着脑门,眨巴着没绿豆大的小眼睛,还是咧着嘴附和:“哎呦,瞧瞧我们这老乡,幽默得很呢!感觉能当喜剧演员咧!”
魏森莫口干舌燥懒得再多介绍,顺手把零食抛给初言。初言拆开包装,分了一半给身旁的林曜。
就在魏森莫拿起下一件产品刚要讲解时,外面突然炸起一个小女孩尖锐的哭喊声。村里人都是爱看热闹的,对面的一户人家闻声都探出头但看清情况后又关窗缩了回去,显然不是什么值得人八卦的事。
大家都往外瞅,就初言在时刻注意着酒鬼。他太了解酒鬼了,从表情就能看出,本来就因为迟迟没见到“宝贝”憋着火,这哭喊声正好撞酒鬼枪口上。
他猜想的没错,酒鬼下一秒猛地踹开凳子起身:“哪个丧门星在号呢?看老子不——”
话没说完,初言抄起扫把往门外一掷,冷声道:“坐回去。”
酒鬼梗着脖子想反驳却敢怒不敢言,正僵持着,外面那小女孩又传来一声哭喊:“林小蛋——你出来呀!”
酒鬼倒没啥反应,林曜像被针扎似的唰地弹起来,零食都顾不上了,跌跌撞撞就冲出去。
林曜一跑出去,酒鬼立马跟着冲出去。见酒鬼往外跑,初言不放心跟上。最后剩下魏森莫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他抓了把瓜子晃晃悠悠也凑出去。
一个不知道谁家的小闺女,梳着两个乱糟糟的小辫,一只脚穿着鞋,另一只光着,哭得撕心裂肺。她怀里抱着一只呜呜哀叫的小狗,正站在左边邻居家门前哭喊。
林曜刚靠近,小女孩就死死揪住他衣角哭喊得更凶了:“林小蛋你这几天跑哪去了呀,旺旺你都不管啦?它多可怜呀!被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