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了!都怪你!”
那小女孩整整比林曜矮出多半个身子,看着五六岁的样子。她哭的急,不知怎的一个踉跄就后仰摔在地上,鞋子都蹬飞了,怀里还死死搂着小狗。初言怕她给林曜惹麻烦,快步上前扶起小女孩,动作快得连林曜都没反应过来。
他给小女孩穿好鞋,擦掉她脸上的泪,认出来了,上回面馆里跟在老板身后忙活的小跟班就是她。
“有什么事要找林曜,慢慢说。”
小女孩呼吸性碱中毒,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我的...我的……我旺旺!我的旺旺要死了...林小蛋...说好要和我一起保护旺旺...不知道干嘛去了......”
初言看着她怀里的小狗奄奄一息,浑身是血。他立即接过小狗交给林曜抱着,自己俯身轻轻抱起小女孩。他记得村里有个兽医开的动物救助站,便低声安慰道:“要先回家吗。”
小女孩眼里噙着泪,小声说:“不要,我要看着它。”
初言转头朝魏森莫喊道:“魏森莫!帮忙看着酒鬼,别让他出去捣乱。”
魏森莫比了个ok的手势,胳膊紧紧箍着想凑热闹的酒鬼。初言抱着小女孩,林曜捧着受伤的小狗,抓紧忙慌地朝村西头赶。
小时候的记忆了,家附近有只流浪猫被酒鬼发现给打得个半死不活,他抱着猫跑了好远的路去村西的动物救助站。时间过去太久了,那是个老兽医,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穿过两条土路,初言累得脚步慢了下来 。记忆中的小院还在,只是更破了。
他掀开布帘喊道:“李大爷还看病吗?”
里屋传来窸窣的动静,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戴着老花镜探出身来,手里还拿着针管:“什么病了?植物治不了啊植物治不了。”
话音刚落,从里头冲出个老婆婆,捧着一盆蔫巴巴的植物急赤白脸地嚷:“你这老头!动物都能治咋就治不了植物?我不过出门看个病,回来这草就蔫了!让你瞧瞧是咋死的,开点药救救,这都不行?”
老兽医满脸斑纹,步子颤巍巍的,耳朵显然也不灵光了,老婆婆刚才说的话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只慢吞吞吐出一句:“说什么呢?什么病了?”
初言连忙侧身推出林曜:“一只小狗。”
兽医拿下老花镜,用使劲瞪出双眼皮的眼睛去看,“哎呦……”
他掀开身后布帘急急招手:“快快端进来,流这么多血,再耽搁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