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告诉你,我有合作的价值。我擅长做题,我的能力足够我帮你拿到所有的脊骨。”
“背叛是第二顺位,你的脊骨才是第一顺位。否则,刚刚你不会救我,对吗?”
晏施:“那你为什么杀他?”
林步文成为了一只怨鬼。而林顾不是个好东西的事,他早就知道。
林顾偏过头,没看他,平静道:“你先答应合作。”
安静时间过长。
林顾的手心有汗,身体的疼痛都在紧张中远去。
这些话都是他瞎编的,什么痛苦不痛苦的,太过中二。他说出来都觉得尴尬。但他还记得初见时晏施中二的话。这不专业对口了吗。
他不了解任何关于鬼怪的事,没有任何怪异的能力,在几天后还要上学。他没有筹码,只有一张能将黑说成白的嘴。
从某个方面来说,他是个彻底的赌徒。
因为一时的情绪上头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一端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一端也不是万丈高塔,顶多算是可以落脚的平台。赌赢了,没办法一步登天,只是正常落在地面,前面是一座座更高的山。
狗叫声阵阵,混在蝉鸣里,周围因为晏施的存在而发冷,是不属于夏季的温度。
他的手心被指甲攥得发疼,终于听到了晏施的声音。
“好啊。”
晏施盯着那张侧脸。
黑暗并没有影响他的视线,眼尾发红,鼻尖也红,唇也红,在一片苍白和黑暗里成为最艳丽的颜色,他一寸寸扫过,最后落在林顾那攥紧的拳。
林顾胡扯:“杀一个坏人,不需要任何道德负担和思想建设。杀他,只是突发奇想。”
“开过来的车是跑车,我从没有见过。”
“开得很快。”
“我突然想起来最近喝米汤喝腻了,随手就把他推出去了。”
林顾想着当时的场景。
他没说,其实林步文被撞飞出去的时候没死,那个富二代下车给了他一张卡,十万块。他本来只想要三万来着,捏着十万块钱的卡,他差点笑出声。
跑车跟没事人一样开走了。
而他就蹲在林步文旁边等他咽气。
身体中的疼痛消失,晏施的声音重新出现在他的耳侧,“给点合作的诚意吧,让我相信你不会再翻脸。”
林顾撑着地坐起来,面无表情地往水箱里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