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上。
而顶着标签的人骑在他的身上,毫不掩饰自己算计成功的窃喜,与他谈论合作。
林顾:“你不是一般的鬼。”
“嗯。”晏施轻飘飘赞同了他的话,“我确实不会杀了你。你背叛我,应该生不如死。”
熟悉的疼痛在四肢泛开,针尖扎在不同的身体部位,拖拽着这些痛苦摧枯拉朽游走全身。
晏施仔细地打量着林顾,等待他的示弱,或是露出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视线移到那唇,红润,水还未干涸,泛着水光,再或是说一些倔强的话。
都没有。
林顾翻身,从他的身上起开,仰躺在地上,脱离了他的视线,发出微不可查的喘息声,是抑制痛苦的声音,笑声更大,掩盖了那声音。
痛苦越来越尖锐,可他那抑制痛苦的喘息却越来越小。
林顾看着天空的黑暗,感受到一旁的青年微微歪头,朝他看来,视线里带着困惑和不解。
“你见过林步文吧。
那你也应该知道,他经常醉酒后发疯。打我妈。打我。”
他每说几个字都要停顿一下。
“把他当成一道数学题,分类解构,确保在不同的家暴状况下找到最好的解法。但无一例外,面对这样无意识使用暴力获取掌控愉悦感的家暴者,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展现痛苦。”
他言语中的笑意消失了,变得冷静。
晏施才发现林顾那每一句话间的停顿并非是因为痛苦,只是为了思考。没有情绪的加持,林顾此刻显得不近人情,像是一个精密的科学家。
“如果出了差错怎么办,这会让我找出更好的解法。”
“展现痛苦总是没错的。”
“之后,我看着他打我,甚至能预料到他的情绪和动作。这就算是做题成功了。但不够完美,必须找出最方便的解法......”
身体里的疼痛骤然扩大,在四肢百骸间蔓延,他低低笑了:
“之后,他打我,我反而很开心。为什么呢,因为林步文这个人没有脱离掌控,他的一举一动还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你应该理解的。掌控感,这是一种高于凌虐的快感。”
“我说这么多,不是让你同情我。”
林顾微微歪头,额头上有水,但并非是冷汗,而是水箱里未干涸的水珠。蝉鸣聒噪,林顾对上晏施的眼,轻描淡写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