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得好像仅仅只是在专心打量。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大,云师谨只要微微低头就可以触碰到她的脸颊,而她却仿佛无知无觉。
云师谨说:“你觉得什么项链好?”
宋新仪想了想:“简约一点的,你已经有耳钉了,不能搞一个太闪的,不然会喧宾夺主。”
云师谨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主动看向一直尴尬徘徊的调酒师:“好了?”
他们恢复了安全距离,刚刚的骤然拉近仿佛幻觉,宋新仪的面色不变,找不到时机打断的调酒师立刻:“好了啊,樱吹雪,马天尼,这个是帅哥你的。”
他们不在吧台喝,服务员帮他们把酒上去卡座。宋新仪这才发现他点的是度数很高的一杯酒,深沉的颜色,只有一片薄荷叶做点缀,赵继轩酒量很好,喝完这杯也会上脸。她记得它叫“黄粱一梦”。
宋新仪从来没和别人说,她一直点苹果马天尼的原因除了度数好把控,还有就是它一目了然的名字,说实话她压根记不住其他。
一边说着酒量可以啊,一边在云师谨旁边坐下,裸露的大腿不经意与云师谨的牛仔裤布料摩擦,随着动作若即若离。
季霄和许静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把包和手机都放在沙发上,在中间划了条楚汉界限,她和云师谨不得已挨坐在一起,喝酒时胳膊擦胳膊,说话是腿挨腿。
不知道云师谨察觉到没有,宋新仪也是喝得有点上头了,放在平时她脑子转转弯都该清楚云师谨话不会这么少,而且她能感受到的暧昧,云师谨只会比她更敏锐。但他也什么都没说,默许着她胳膊绕过他拿柠檬水,手不小心剐蹭他的肌肤。
无声地博弈着,你来我往。
这一切进行得很隐蔽,像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两人面上都滴水不漏接着话。聊着聊着,几个人开始还在吐槽A大和C大,到后面说起下个学期的篮球联赛。
云师谨捏碎一个花生:“我报名了志愿者。”
组织联赛是联络部和组织部的任务,宋新仪讶异地看向他,“黄粱一梦”已经下去小半杯,但云师谨还是谈吐自如:“我们报名表现在已经可以填了。”
“那我到时候有要联络的你得给我帮个忙。”宋新仪拍他肩膀,另一只手去够前面的纸巾,有点远,她不得已借力撑着云师谨的肩去伸长手,还是不够,她刚要起身,腰却被人松松扶了一下。
云师谨把她推回位置上,自己站起来把纸巾拿了过来。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