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能真的醉了,大半杯马天尼下去已经远超她平时的量,联谊她一般只喝小杯的,宋新仪直愣愣地把纸巾抽出来擦手。
然后没忍住,还是抬头看了一眼云师谨。
不看还好,一看就挪不开眼睛了。刚刚没细看,现在认真打量才发现他的嘴唇沾了酒更红了,在昏暗的光下徒增一股瑰丽色彩。一红,人就显得更白,像误入了世俗游戏的希腊雕塑,越看越让人觉得身上有火在烧。最关键的是他的瞳孔漆黑,视线正沉甸甸压在宋新仪身上。难以言喻的渴望被酒精不断催化,烧着人岌岌可危的神经。
“看我干嘛?”宋新仪把玻璃杯贴着脸颊降温,用气声在他耳边询问。
嗯?她眨了眨眼睛,发觉原来云师谨的耳廓染了一圈红,也不知道是燥的还是醉的。
云师谨也用气声回她:“你今天很好看。”
“哦,我知道。”宋新仪抠着杯子上的图案,答了好半晌才意识到什么似的,扭头盯着云师谨,“啊?你刚刚是在撩我吗?”
云师谨一阵失笑,一笑那片裸露的雪白胸膛就在宋新仪眼前晃啊晃,她本来脑子就不是很清醒了,用指尖去推,正正好落在他锁骨中央:“你过去点。”
云师谨手往旁边一撑,配合她向后倒了一下,宋新仪视线刚通畅一点,又被严丝合缝挡回来,与此同时男生身上好闻的气息席卷重来,云师谨又坐回原处,垂着眼睛看她。
宋新仪喉咙突然一阵发干,可能酒精有点滞后性,现在一摸脸颊也火热热的发烧。
从联赛说到前两届A大夺冠,又说到高中篮球比赛,许静和季霄都是本地人,一说才知道两个人学校就在互相对面,还长期处于竞争关系,在篮球赛上也是你追我赶。
于是许静一边剥花生一边抛话:“你俩一个高中的吧,高中篮球赛搞得怎么样?”
“温附是不是挺松的?我听云师谨说你们活动挺多。”季霄也喝上头了,把帽子一掀,终于不再是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的阴森脸色。
“是好多,什么篮球啊,羽毛球啊,健美操……”宋新仪拉长了语调,掰着手指仔细想,又拿胳膊肘捅云师谨一下,“还有什么来着?你别光听不说啊。”
云师谨被她一戳回魂了:“那个什么,时装秀。”
“你们不是省重点吗?还搞这些。”许静吃了一惊,“什么秀啊?自己做衣服?”
“还要自己找模特,还有做什么音乐灯光。”宋新仪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