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更大力吼叫林则的名字。
推开厨房的玻璃门,林则在围裙上擦着手:“怎么了外公?”
林且末从客厅好不容易站起来,走过来摆手让他赶紧去接电话,自己躲进厨房回避,宁愿接手锅子。
屏幕上又跳出“江元生”三字,孜孜不倦地打到他接为止。
林则先摘了围裙放到一旁,坐在沙发上喝水的动作懒散,右眼眸下睨的过程渐黑。
又一次挂断,他才拿起手机滑进聊天软件。
江蓓宁发了3条语音,林则没听,切出来进范数的聊天界面。
-江总,江董要您亲口解释晚回浦都市的原因。
-江总,江董会和您通话。
手机狂响,林则滑动绿色接听键,开了免提的一瞬间,辱骂的声音被放了出来。
担心林且末听到,他恢复听筒接听,等对方发泄到3:56的通话时长,有连带侮辱外公的趋势,林则才说第一句话:“江董事长,还想维持你的慈父形象,就管好你的嘴。”
对面雷霆震怒,尽管林则只是说了一句,都被视为逆反。
“老子警告你,别呆在你的温柔乡太久,忘了你他妈的是谁一手养出来的!你有现在的地位都是你老子我给的!”
“怎么,当时没带走那小姑娘,现在后悔了?”
“有什么用啊,当时你没能力,现在也没有。”
江元生嘲讽的语气刺耳,不止一次的贬低那时的林则。
“我帮你呗,让那女明星换个人伺候,你也能天天在我这里见着她最下贱的姿态。”
听筒里的奸笑阵阵作响,来回用不堪入耳言语侮辱着江京槐最在意的人。
这种掐到命脉的感觉让身为生父的人很有满足感,践踏他自尊的方式永远是那几种,暴力,辱骂,逼迫,恐吓。
林则的眼神逐渐空洞,机械拿离听筒。
手机随即被摔碎到地面的瓷砖,砖面跟着裂开几道隙,声音彻底消失,除了最坚硬的摄像头镜片,整部手机被摔到惨不忍睹。
无声怒火焚烧他全身,难抑制的毁坏欲再度复发。
-
十三年前,雨夜。
狼狈淋湿的林则坐进车里,冰冷刺骨的雨水在全身四处流过,让他止不住哆嗦。
“爸,我是不是不应该离开。”
林则下意识想寻找亲人的安慰,身旁坐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