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在口的江元生。
这两天诚恳万分要接孩子去大城市生活的“好父亲”大笑很久,夹杂林则听不出来的鄙夷,终于笑停,假惺惺演着最后一次:“你想带她一起走?”
十八岁的林则眼里忽然冒起星星状的光芒,看到事情转机时会不加掩饰地表现高兴情绪。
他眨动着被烟雾刺酸的眼,谨慎征求父亲意见,带着对棠洛年纪太小就离家的不忍:“可以吗?这样对小洛来说会不会太早,我可以过几年再来找她问问吗?”
车锁声落下,车子起步的同时江元生暴怒着掐上林则的脖子:“我教你第一次,妄想,是最没用的。”
烟蒂碾在他手背,又疼又烫。
十八岁的林则还有些青春期的瘦弱,他挣扎到快断气,面对正处于中青年,身高相似的父亲,他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最终晕死过去之前还听见一句:州域区和你再没有任何关系,你叫江京槐,不叫林则。
怒意威震,成为他后半生噩梦里挥之不去的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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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诊室出来的母女俩往取药窗口走,被咋咋唬唬的路人撞到。
棠洛刚要追究就听见耳熟的声音:“哎哟对不起啊对不起,我那个赶路看朋友,没撞疼吧!”
抬头看去果然是那个举止浮夸的彭少乌,他也对视过来,大喊一声:“我去!”
随即才反应过来棠婉莹的熟脸,他又赶紧补了声阿姨好。
“怎么回事啊少乌,这么着急是发生啥事了?”,棠婉莹示意自己没事,关心起看着更焦急的彭少乌。
“内个阿姨是这样的…”,发现解释起来有点不便,彭少乌闭起嘴,窜到棠洛身边去。
“你也跟我去看看呗,边蓝被袭击了正昏迷不醒。”,他悄悄压低声音,说完不好意思地看向棠婉莹探究的目光。
棠洛虽有着对伤者的基本同情,但她不想和边蓝再牵扯,张口拒绝:“我不…”
话没说完,彭少乌又在耳朵边补了一句:“他昨天被发现昏迷在家楼下,血流得可吓人了,听说警察都来了。”
她脑中空白,昨天?
那不就是她逃离边蓝的时候吗。
棠洛咽下口水,转头对妈妈说:“妈妈你去帮我把药先拿回去,我去看看,晚点我会自己回去的!“
棠婉莹唉唉叫着,愣是没叫回来跟彭少乌跑远的女儿。
“跑慢点…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