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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雁[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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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粗暴的指控(1/5)

    南雁刚拉住妹妹南秀的手,身侧便多了一道影子。

    谢承景几乎在她迈步的瞬间就跟了上来,步伐又大又稳,紧贴在她右手边,像一道无声的屏障。

    南雁猛一扭头,喉咙发紧,话音冲口而出:“你跟着干什么?回去!”

    谢承景目光锁在前方坑洼的路面上,下颌线绷得死紧,声音低沉:“多个人,多份力。”

    他喉结滚动一下,极快地瞥了她一眼,“不管什么事,有人在旁边……总归不一样。”

    那句“用不着”硬生生卡在南雁喉咙里。

    此刻的她像惊涛里一叶扁舟,谢承景这句简单的话,竟成了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用力一点头,攥紧南秀冰凉颤抖的小手,加快了脚步。

    三人杂乱的脚步声在昏黄的暮色里擂鼓般敲响。

    越近家门,不祥的预感越沉,几乎凝成实质压在胸口。

    拐过最后那个熟悉的巷口,家门前那片空地的景象让南雁呼吸骤停——黑压压的人墙围得水泄不通。

    交头接耳的议论、毫不掩饰的打量、混杂着几声唏嘘或幸灾乐祸的嗤笑,织成一张黏腻的网,兜头罩来。

    从人缝里望去,自家那扇木门内人影憧憧。

    南雁的心跳擂鼓般撞着耳膜。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拉着吓傻的南秀,用力往人堆里扎。

    “让让!麻烦让一下!”

    被挤开的人回头,认出是她,眼神立刻变得复杂,人群稀稀拉拉地让开一条窄缝。

    谢承景紧贴在她身侧,沉着脸,眼神锐利,默不作声地用肩膀和手臂隔开拥挤的人潮,为她撑开一点通行的空间。

    就在他们即将挤到最里层时,一个被谢承景格挡开,趔趄了一下的男人稳住身形,眯眼认出了南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扬声道::“哟!南家大丫头回来了!跑这么急,是赶着认强-奸-犯-哥哥啊?”

    “强-奸-犯”三字落地,周遭瞬间死寂。

    所有目光,或同情、好奇、鄙夷、惊骇,齐刷刷地钉在南雁骤然失血的脸上。

    她脚步钉死在原地,耳边嗡鸣,世界失真褪色。

    那三个肮脏的字眼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神魂俱颤。

    南秀“哇”地放声大哭,死死抱住她的胳膊。

    天旋地转间,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肘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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