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照月问出的那句“你怎么变成这样”。
自己的回答是什么来着?好像是说自己是因为徐照月才变成这个样子,可事实上呢?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分明只是他自己的过错,是他自己在两年的时间里执念不堪,好像并没有发展新的生活,这是一种近乎于心一下子就空掉的感觉,是他自己把自己变成了那副样子。
如果没有纠缠,如果当初没有在一起,如果这些年尽早的走出来,或许也不会有那天晚上的争执,他该离开吗?徐照月似乎对他的存在确实感到过分困扰,可自己却总忍不住想要去讨个说法,或者做一做再续前缘的梦。
什么希望她好,都只是说的好听,尽管也确实是这层因素居多,但他好像确确实实不能够接受那场分手。
徐照月虽然没有察觉方秉尘的目光,但依照一贯的性格和之前相处那么长时间的习惯,也猜得出方秉尘必然在窗口看了她。
只是这种目光似乎有明显的差异,过去或许是关切居多,小日子平淡如水,能有个人守着望着也是好事,之前的那种目光,即便是她现在想起来,也会情不自禁想到满小区的老人,那种目光和老人看孙辈的目光很相像,简直过于慈祥。
可现在呢?徐照月不太愿意多想,她并不排斥这种目光,也从来没有讨厌过方秉尘,甚至于连现在这种似乎带有着侵略性、主导性的目光的存在,她也能才找到极加合适的理由。
无非就是她当初对不起人家,人家讨要个说法,理由也好,态度也好,都占上风,这都正常,要是有什么人被甩了以后还能够和前任——尤其是没有说明任何理由就分手,来也自由去也自由的前任好声好气,那这个人就属实有些过分没骨气了。
不过话好像也不能这么说,人有脾气是正常的,还能耐着性子说话也是正常的,遇到不平的事情,谁会没个脾气呢?能耐着性子,那也只是因为人家本身就是很好的人,素质和道德还有面子上的功夫,不允许他把自己的言行太过分了。
如果自己当初也是那样的人就好了。
徐照月想的东西有些风马牛不相及,但好像又带着那么一些丝丝缕缕的关联,如果当初也可以把面子功夫做好的话,或许就不至于一边过着老鼠生活,一边把那儿的东西逐个儿搬空,最后还同那些人大吵一架,连再过去的资格也没有。
况且他们那一辈的事情,哪轮得着她来操心?中间那一辈的也不见得做什么,她自己都分不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谁而自发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