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说在无形之中被谁当成了枪使,赶鸭子上架就只能硬着头皮做。
不过这些事情都已经很远了,现在把门一锁,谁都不知道她在哪里。
徐照月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卧室,将房门一锁,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好好睡一觉,把消耗过度的精气神补一补。
那只泛青的手拉开了木色书柜最下面的那个抽屉,抽屉里面只横放着个白色的塑料药瓶,药瓶随着抽屉往开拉的动作也跟着左右滚了滚,小短的蓝色横条时隐时现,时遮时掩。
哦,对,还没倒水。
徐照月又起身去客厅接水,没走几步路就先瘫在了地上,心里一片白茫茫,和她此刻的眼珠子一样空,但周围的声音不算宁静,环境也算热闹。
就当是在施工吧,施工的时候总是吵吵嚷嚷的。
可惜这些声音太繁多,小到类似于竹竿敲地的声音,甚至是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大到人们的吵闹声,以及一些嘶吼或者哭泣的声音,徐照月有时候也会分不清这些声音的存在,尤其实在闹市里,如果单单只有声音的话,也不至于总是出糗,幻觉也常常令人真假难辨。
比如说像色彩鲜艳的跳动的山,这种幻觉是最好辨认的,旋转而模糊的眼睛或者轮盘,这种幻觉也是轻易一下能分辨出的,但是最难熬的无非是两种,一种是几乎处处都充满了人脸,这些人脸有的真实一些,有的只是线条,这些线条抖动着,扭曲着,配合着那些声音而不断的忽远忽近,另一种则是形形色色的死相,有时还会从心底里萌生出一种编撰的故事来,笃定于这些死相之中的某一个或某一类是死于什么缘故,并且从死后到被徐照月看见的时间里,尸体或新鲜或腐臭,总之,除她以外,再没别人看得见。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这是一种冤魂,但是他们是为什么感到冤呢?这些都不重要,医生说这是病。
徐照月在地上蠕动了两下,越发觉得自己是见不得人的,毕竟,在地上蠕动的可能只有蛆虫,外婆家翻新之前,厕所的地上常有这种虫子。
也不知道这种虫子是否会有什么烦恼,还是不要再细想了。
接了水,两粒药片送到了口中,徐照月将那药瓶在手里细细掂着,抖着手从药瓶里洒出别的药来,当初可能是为了图方便,可能是觉得这种药见不得人,她索性就把两种药都放到了这一个瓶子里,除了拿药的时候会麻烦些,那也没有什么别的坏处了。
两片浅蓝色的长药片和半片白药片就这水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