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从不轻易触碰,他一直告诉自己,过去的已经过去,不能回头。直到今天再次相见,跳动的心脏、久违的悸动以及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告诉他。他仍旧在想他。
所以他想尽可能地和池遇多说说话,多看面前之人几眼,哪怕池遇还是在怨恨着他,哪怕池遇其实根本不想见到他。
“是你提议的喝酒,刚来就想跑吗?陪我多喝几杯吧,我心情不太好。”江浔换了种方式,他太了解池遇了,知道这么说池遇肯定会同意。
果不其然,池遇安静了下来,只是小口喝着自己的那杯酒,没有再提要走的事。
桌上的气氛难得的和谐,他们默契地喝酒,间或交谈几句,更多的时候是江浔在说,说着自己的画廊,自己遇到的琐碎烦恼等。而池遇只是安静地听着,不时从喉咙里发出几个“嗯”作为回应。
沉默远比对话漫长。两人不说话的时候,便各自处在独立的领域里,互不干预,互不打扰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我会在林城呆一阵子,有需要……可以找我。”江浔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开始摇摇晃晃,舌头打结,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池遇,然后趴在了桌面上。
池遇接下了名片,打量着眼前熟睡之人,轮廓分明的侧脸、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那双平日里带着锐气的眼睛此刻安静地闭着,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那个平时在外人眼里带着冷酷、霸道标签的江浔,此刻变得异常柔软。
哪怕这么多年没见,不谈其他,这张脸依旧是自己喜欢的模样。池遇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从江浔的口袋里摸出手机,下意识地输入了几年前江浔就在用的锁屏密码,没想到一下就打开了。他本想在通讯录上找个什么助理朋友之类的人,打电话让人来把江浔弄回去。又犹豫江浔是不是不想让其他人看见这场景,不禁左右为难。就在此时,电话响了。
这通电话吵醒了江浔,也解决了池遇的困扰。
江浔接通了电话,是安言打过来询问自家老板的行程并且询问需不需要安排司机过来,幸好江浔恢复了一些意识,他给了对方一个定位便挂断了电话。
池遇听到了一些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再结合江浔的反应,知道江浔安排好了后续,便放下心来。
他站起身,指尖在玻璃杯上轻轻划过一道弧线。
“江总,时候不早了,我也有些累了,需要回去休息了。故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