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就在她快要站着睡着的瞬间,一道冷冽的气息忽然靠近。
她伤势初愈,意识昏沉间又以为是在琼华城被阑星追杀,下意识便侧身躲开云辰隐的手。
“咚!”
时韵的额角结结实实地撞在门板上,疼得她瞌睡都醒了不少,呲牙咧嘴的倒吸一口凉气:“嘶——好疼!”
云辰隐伸出的手在空中微微一滞,随即还是稳稳的扶住了她,“去我那里休息。”
这话说的平静,却颇有些不容拒绝的意思。
时韵闻言更是清醒了几分,连忙摇头:“不用了吧,我就在这歇会就好……”
她话还未说完,云辰隐已经自作主张,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诶?!”时韵惊呼一声,熟练的搂住云辰隐的脖颈,“你这人怎么……快放我下来!”
这一声惊动了屋内熟睡的姜跃鲤。她迷迷糊糊抬起头,一手拨开了白狐的尾巴,正好看见云辰隐抱着时韵转身离去的背影。
“云辰隐?”姜跃鲤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云辰隐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照顾好里面的人。”
时韵在她怀里挣扎了两下,却被抱得更紧。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忽然失了力气。
“你……”她小声抗议,“下次要抱我之前,能不能先问过我的意见?”
云辰隐唤出灵剑,垂眸看了她一眼:“为何?”
她毫不掩饰的不满,当然都落入了时韵眼里。
时韵心道:自己哪里惹她不快了?往日这样说,她应该都会答应才是。
“刚才要是把我姐吵醒了怎么办?我还没有跟她说我们的事……”
时韵觉得时芳玉要是知道自己和阑星关系过密,为了安全起见,她大概率会把这件事告诉寒姨的。
寒姨知道了也就代表着娘亲知道,她们绝对不会允许她的身边,有这样一个极度危险又身份成谜的人存在。
云辰隐不知她的担忧,挑眉问道:“哦?那你为什么不和她说?”
时韵一时语塞。
为什么不告诉时芳玉?
自然是因为……不知从何说起。
说你就是白帝城那个屡次出手相助的阑星?
说你换了个身份变成云辰隐来宗门与我相遇不知目的?
还是说琼华城重伤我的那个人,就是你?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