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那个在危急关头护我周全,教我剑法,会因为我受伤而动怒的云辰隐。
这复杂的身份,连她自己都时常感到迷茫,又如何能向姐姐或者是娘亲和寒姨解释清楚?
她的沉默,让云辰隐眼底最后一点微光暗淡下去。
灵剑倏然升空,加速时带起的风扑在时韵脸上,冷得她身躯一颤,不自觉往对方怀里钻。
云辰隐不着痕迹的抱紧了她,用灵力为她挡去寒风,面色也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云辰隐。”
“嗯?”
时韵抬头偷瞄云辰隐的表情,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寻到治病的方法,病发身亡了,你……”
“不会,”云辰隐神色淡然,“你不要多想。”
“你就这么肯定?”
面对时韵的疑惑,云辰隐却忽然笑了,她低下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嗯,因为我不会让你死。”
为了完成夜君交代给她的任务,她绝不会让时韵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时韵心跳又不争气的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云辰隐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深邃的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片刻后,时韵率先移开视线,看向高空漂浮的云层,一时无话。
灵剑稳稳停在云辰隐的院落。比起时韵那边的热闹,这边冷清得简直没有人气。
云辰隐抱着她径直走向卧房,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时韵刚沾到柔软的被子,困意便汹涌袭来,却还是强撑着想要坐起来。
“我要不还是去烧壶茶吧。”
被子上全是云辰隐身上的气息,身处其中,时韵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鼻腔又隐约感觉到有股热流几欲涌出。
时韵突然自己好没出息。
云辰隐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不用,就在这里休息。”
“可是……”
“没有可是。”云辰隐的语气不容置疑,“快睡吧。”
时韵确实累极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见对方态度坚决,只好依言躺下。
朦胧中,她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她的脸颊。
“云辰隐……?”她无意识地喃喃,“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只手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时韵这一觉睡得极沉。
醒来时,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