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袖中罗帕一用。"
不等应答已抽走她防身的迷香帕,径直抛给旁边随行的太医:
"验验里头除了薄荷,可还掺了别的东西。"
清辞一脸茫然:权当又被三皇子调侃了。萧景珩令随从取走冷箭。
阿史那公主今日穿着绯色胡旋舞衣改制的猎装,金铃在腕间叮当作响。她故意策马贴近萧景珩,马鞭梢卷着个绣狼头的香囊:
"三殿下可认得这个?去年凉州之战,您落在我兄长帐中的。"
萧景珩看也不看,反手一箭射断香囊系绳:
"公主记错了,本王从不用熏香。”
阿史那倾心于三皇子,本是众人心照不宣之事。然而三皇子话音不冷不热,仍如往常那般疏离难近。阿史那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眼底的光彩黯了黯,只余几分被冷落的无趣与无奈。
连日的闱猎,沈清辞尽量远离阿史那而行。这日午后,围猎棕熊时,齐王世子故意将兽群驱往陡坡,他和阿史那策马靠近沈清辞,沈清辞顿时心生不安,果然,一头黑熊正冲她跑来,而阿史那突然打开一袋药粉,迅速撒向清辞的白马座骑,白马受惊,朝陡峭的山崖奔去,一道玄色身影如闪电掠来,萧景珩凌空扑来抱住清辞的刹那,竟顺势将阿史那撞向熊爪方向!并抽手用箭杆挑开她衣带,任金铃散落引开恶熊,恶熊见人多了起来,便匆匆逃去。
沈清辞惊恐之余回思:落下受惊的马背后,她要对付的不只是健壮的黑熊,阿史那公主的毒手比黑能危险万分……身上一阵闷热,汗水潮湿了后背
那一瞬间,萧景珩竟是踏着齐世子的马鞍跃起,凌空抱住她滚落草坡!
"公主的铃铛比本人有用得多。"他抱着清辞滚落草坡时,不忘嘲讽一句。阿史那瘫软在地,看着他为护怀中人硬生生用脊背撞断树桩。
"殿下!"她被他牢牢护在怀中,听见箭袋碎裂的声响。坡底他喘息着撑起身,左肩插着半截箭——竟是方才为她挡了暗算。
"无妨..."
他再次试图撑起身子,
"劳烦沈小姐帮我拔了箭..."
突然闷哼一声倒在她肩头,唇色惨白声音低沉却犹带笑意:
"... 本王着实有点倦了…"
清辞惊魂未定,而心里泛起了柔柔的涟漪,清澈透明,疼惜与甜蜜瞬间隐隐的充满心间,颤抖着手为他包扎。硬是不敢拔了那半截箭,林雪儿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