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冲来,凝神把脉后,小声惊呼道:
“箭有毒!”
迅速塞了段木棍萧景珩嘴里咬着,谨慎又急急拔了箭头,验看伤口时,林雪儿指尖蘸药写道:
"箭毒名''相思子'',唯紫珠草可解。"
口中却惊呼:
"哎呀!这要留疤了!"
仓促间打翻了个药瓶,药液在草地上蚀伤一片草叶。
清辞会意,故意高声:
“快取艾叶来!"
暗处立即有脚步声匆匆离去——艾叶与箭毒相克,对方果然中计去销毁证据。她却从袖中取出真正要用的紫珠草,用簪子捣碎敷在萧景珩伤口。
阿史那公主在一旁冷嘲:
"三殿下这苦肉计用得妙啊。"
萧景珩正痛得慌,反手掷出那箭杆,箭羽划疼了阿史那脸颊:
"公主还是操心自己的和亲事宜吧!"
阿史那抚着脸,却不走,林雪儿突然"不小心"将药酒泼在她裙上。酒液触及刺绣金线竟泛出幽蓝,林雪儿不惜用验毒药酒,果然发现公主的裙子染了毒液!
"公主恕罪!"
她故作惊慌擦拭,
"都怪三殿下非要我用毒酒淬针..."
阿史那不明真相,只是觉得那药酒有点蹊跷:“看来这裙得扔了。”
暮色中,两人在溪边清洗绷带,林雪儿突然塞来一枚蜡丸:
"殿下让给的,说是''红豆''。"
剥开却是带血的突厥狼头金印碎片:
"今早从公主箭袋掉出来的,看来凉州..."
清辞立即将蜡丸封回簪中机关。抬头时看见林雪儿眼眶泛红:
"我爹被他们扣在突厥...殿下答应必救他回来,所以才甘心充当传信的棋子。”
洗完归营时,篝火晚宴已经开始,萧景珩亲自为皇帝斟酒。
齐王举杯讪笑:
"三殿下今日英雄救美,不如奏请皇上赐婚?"
满场霎静片刻,随即笑声、叫好声四起,却见萧景珩将酒盏重重一搁:
"皇叔说笑了,本王最厌——被人算计姻缘。"
拎着滴血的棕熊皮走向清辞,却在三步外突然转向林雪儿:
"林姑娘今日有功,我猎了熊,熊皮赏你制药。"
却在递出时"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