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松开手,语气讥诮,"难道沈小姐真以为本王会对一个嫌疑之女动心?"
窗外忽然传来细微响动。萧景珩眼神一凛,突然将她拉入怀中,俯身在她耳畔低语:"配合我。"随即抬高声音,"好个沈清辞!本王待你一片真心,你竟敢利用本王为你苏家遮掩罪证!"
清辞尚未反应过来,已被他粗暴地推开。她踉跄着撞上桌案,袖中突然掉出一枚狼头金印——正是昨夜阿史那公主出示过的突厥王庭信物!
"果然是你!"萧景珩拾起金印,眼中满是痛惜与愤怒,"昨夜之事,根本就是你与齐王串通好的苦肉计!"
"不...这不是我的..."清辞慌乱地摸索衣袖,忽然想起早晨更衣时,林雪儿曾借故碰过她的衣袖。难道...
"报——"侍卫匆匆闯入,"在沈小姐住处搜出与突厥往来密信数封!"
萧景珩看也不看那些所谓的"证据",只死死盯着她:"最后问你一次——婉娘夫人究竟是谁害死的?"
清辞咬紧下唇,母亲临终前的嘱托在耳边回响:"清儿,无论发生什么,绝不可说出真相..."她闭上眼,轻声道:"母亲...是自尽。"
"好,很好。"萧景珩突然大笑,笑声中带着说不出的苍凉,"本王真是瞎了眼!"
他猛地扯下腰间蟠龙玉佩掷在地上。玉碎声清脆刺耳,如同心碎的声音。
"沈清辞,从今日起,你我权当从未相识。"他转身背对着她,声音冷若冰霜,"滚吧,别再让本王看见你。"
清辞怔怔地望着他挺拔却孤寂的背影,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有些误会一旦种下,就再难解开。而这一切,分明是有人精心设计的局。
就在她转身离去时,忽然瞥见窗外一闪而过的身影——那抹熟悉的衣角,分明是林雪儿今日所穿的裙裾。
失望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心头……
天渐渐转晴,日光西斜,
清辞心如乌云遮天,三皇子忽冷忽热的行径就象这天气般忽晴忽阴。
夕阳西沉,天际的余晖泼洒在云层边缘,染成一道金边。远处树荫化作剪影,如同云层在地面上勾勒的丹青。
夜色降临,别苑的喧嚣渐渐沉寂,只余晚风拂过草叶的沙沙声。宫灯渐次亮起,远远看去如同镶嵌在夜色中明亮耀眼的星河。
清晨的皇家围场别苑门前,锦卫列阵、旌旗烈烈,随从、女眷也早早各自顿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