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压低声音:"小心太后。"
銮驾恢复平稳时,一切已尘埃落定。太监呈上枚带血的东珠:"在齐王舌下发现。"
皇帝把玩着东珠,忽然递给清辞:"赏你了。"见她不敢接,轻笑:"怕什么?朕吃不了你——毕竟还要留着你这把好刀,替朕守着这傻儿子。"
帘外天光涌进来,照亮他眼底深不见底的疲惫:"去吧。朕倦了。"
待二人退至门边,忽又传来一声叹:"告诉婉娘...当年棋局,是朕对不住她。"
清辞回头时,只见皇帝在銮驾里,慢慢将那张《金陵灯会图》凑近火折子。
"父皇不可!"萧景珩欲冲回,却被金甲卫无声拦住。
火焰舔舐画卷的噼啪声中,传来皇帝似笑非笑的低语: "明月...终究照亮不了沟渠..."
皇家仪仗再次平静启程,一路向东,浩浩荡荡返回长安,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