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按在他嘴唇上,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神情里的厌恶转瞬即逝,张榆晚眼神落在翠翠软软的嘴唇上,他软着声音说:“你到底还要不要喂我了?”
“嗯。”翠翠这才又将勺子伸了过来。
冰淇淋好像能给脸蛋降温似的,张榆晚闭着眼睛细细品味。
嗯~~针不戳。
晚上回家有人接,想喝水了有人倒,吃冰淇淋时还有人喂进嘴里。
这也太爽了,钱属实没白花。
张榆晚笑眯眯地睁开眼睛,正撞见翠翠抿嘴唇的动作,滚动的喉结就在他眼睛正前方。
“你饿了吗?”
翠翠摇头否认,声音哑了不少:“没有。”
喉结被按住,却愈发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
“不诚实的话以后不喂你了。”
张榆晚动作很轻,却像在摩擦层划动的干燥火柴,痒得翠翠没忍住握住了他做乱的手指。
“我饿了。”
“这才乖。”
又是这个词,面前的男人蹙起眉毛,明显对张榆晚的形容词用的不满意。
但仅一个对视他就别扭地挪开了眼神,张榆晚眼里满是戏谑,又在逗他玩……
喝醉的张榆晚像变了个人,浑身散发着一股随心所欲的气质,就差把“小野猫”三个字当着翠翠的面用夹子音喊出来了。
但幸好他理智尚存,他还可以用未打结的脑回路思考,为什么白天已经喂过一次,到了晚上小野猫又饿了。
难道说养猫人都是一天喂两顿,早晚各一顿?
合理!
张榆晚眼里的翠翠俨然已经是一只等待主人喂食的大猫咪。
手指被抓着,他只能挠对方手心。
张榆晚声音低的像自言自语:“我可以随便咬哦,哪里都行。”
耷拉着脑袋的人猛地抬眼,绅士且有礼貌地用哑的不成音的声音询问:“可以吗……”
空气里安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翠翠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一身酒味的人已经睡死了过去。
小沙发的扶手很低,垫个抱枕就完全可以代替枕头,张榆晚就经常在沙发上睡觉。
只是他睡觉太不老实,喜欢翻身和在床上打滚,这样的后果就是,从沙发上滚下去。
“唔……”
身体极速下坠,耳边传来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