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怎么不像自己的啊。
张榆晚睁开酸痛的眼睛,意识已然清醒,手脚并用开始扑腾。
手底下的触感软绵绵的,还有起伏。
定睛一看,呦,怎么还是个人呢?
翠翠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凌厉的眉眼似乎蕴着一丝戾气,在看到身上一脸懵的张榆晚时,深呼一口气,又闭上了眼睛。
嗯?什么情况?
张榆晚双手支在翠翠腹肌上,坐直了身子。
据天色判断此时已是凌晨,据二人体位判断他是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恰好掉到睡在狭窄过道里的翠翠身上。
据这具凹凸不平的躯体的形状判断……翠翠他,陈博了。
张榆晚整个脑袋都在晕,但他身残志坚,坚定不能破坏孩子美梦的原则,决定优雅离场。
他的姿势属实不太优雅,这个沙发与桌子之间的空隙太小,翠翠安详的身体就夹在这底下,不管他怎么扑腾,都会引起一连串的反应。
用来支撑身体的胳膊突然被拽走了一只,张榆晚一个天旋地转,脑袋直直磕到坚实的胸大肌上。
“别,动。”
身下的男人眉头紧皱,从胸腔挤出两个字,语气跟变了个人似的。
一手抓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胆大包天地穿过咯吱窝,完完整整地抱住了怀里的人。
蓬勃的气息冲破衣服的桎梏,冒昧的一点都不像翠翠本人。
张榆晚顿时就清醒了,手脚不软了,脑袋不晕了,中气十足地发出警告:“大早上别耍流氓。”
很有气势,也很有效果,两只不老实的小手立刻就收了回去。
张榆晚赶紧爬起来,扶着墙壁踉跄潜行至卫生间。
脑袋痛的看不清镜子,偏头痛……往往就在人类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
yue……
故作呕吐状,还yue不出来,要死了……
扒拉着洗漱架找到发卡,把刘海捋上去,用卡子卡住,露出微微发红的额头。
凉水冲到脸上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喝酒一时爽。
但是下次还喝。
嘴巴里全是酒味,不舒服得很。
张榆晚挤了牙膏,把电动牙刷塞进嘴里。
起这么早还挺无聊的,他边刷牙,边慢慢悠悠地溜达出卫生间。
拉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