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是你散播谣言,诋毁苏姑娘清誉?”
沈安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想强自辩解:“少爷明鉴!奴才……奴才只是觉得苏姑娘一个外女,常来内院不合规矩,怕有损少爷您的清名,所以才跟大家提醒了几句,绝没有散播谣言的意思啊!”
“提醒?”沈如澜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厉声打断他,“你所谓的‘提醒’,就是编造我与苏姑娘的谣言?就是将这些污言秽语传到府外?苏姑娘画艺精湛,是我沈家请来的贵客,更是我的知交!她在我病重时送药关怀,在我需要画作时尽心创作,你这等背主忘恩的小人,也配议论她?”
沈安被沈如澜的气势吓得瘫倒在地,再也不敢辩解,只是一个劲地磕头:“少爷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求少爷饶奴才一命!”
沈如澜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语气森然地说道:“沈安,你背主忘恩,构陷他人,败坏沈府名声,罪不可赦!来人!将他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发卖到西北苦役营,永世不得回扬州!”
“其余参与传谣的人,一律掌嘴二十,罚没三个月月钱,逐出内院,发配到城外田庄做杂役!”
命令一下,满堂皆惊。
所有人都没想到,沈如澜会如此震怒,处罚会如此之重——五十大板足以让沈安半条命,发卖到苦役营更是绝了他的生路;而其他仆役被逐出内院,也意味着失去了这份体面且高薪的差事。
沈安听到“发卖苦役营”,顿时面如死灰,哭喊着被家丁拖了出去。
其他几人也吓得魂飞魄散,不停地磕头求饶,却终究难逃处罚。
容嬷嬷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些迟疑,上前一步,低声道:“少爷,处罚是否太过严厉了?府外若是知道您杖责发卖仆役,恐会惹人非议,说您性情残暴……”
“非议?”沈如澜冷笑一声,目光坚定,“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沈府容不下这等搬弄是非、构陷忠良的宵小之徒!善待于我沈家有恩、有才之人,是我沈家的规矩;而破坏规矩、损害沈府名声者,无论是谁,都必须付出代价!沈安就是榜样,谁再敢犯,下场只会比他更惨!”
她此举,不仅是为了维护苏墨卿的清白,更是要借此机会,彻底肃清二房留下的残余势力——沈安是沈克勤的旧部,一直对她心怀不满,若不趁机将其铲除,日后必成后患。
同时,这也是在向府中所有人宣告:她沈如澜,才是沈家真正的掌舵人,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