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挑战她的权威。
就在沈府处理内部谣言的同时,扬州盐市上也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风波。
一位叫王三的小盐商,是倒台的潘世璋的远房表亲。
潘家倒台后,他偷偷接手了潘家在城郊的一个小型盐仓,又通过贿赂盐运司的小吏,拿到了少量盐引。
近日,王三见沈府忙于处理内部事务,便想趁机抬高盐价,赚取暴利。
他将手中的盐价从每斤三十五文,硬生生涨到了每斤五十文,还暗中散布“沈府即将垄断盐市,日后盐价还会上涨”的谣言,引得不少百姓恐慌抢购。
消息很快传到了沈如澜耳中。
她刚处理完沈安的事,心中正憋着一股火气,听闻此事,顿时冷笑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也敢在扬州盐市兴风作浪!”
她立刻召集负责盐市事务的大掌柜,下令道:“第一,通知所有与沈家合作的盐号、盐铺,即刻停止向王三供应食盐,断绝他的货源;第二,将沈家在城东、城南的两个大型盐仓打开,以每斤三十文的平价投放食盐,比王三涨价前的价格还要低五文;第三,派人在盐市张贴告示,澄清谣言,告知百姓沈家绝不会垄断盐市,盐价会保持稳定,让大家不必恐慌。”
大掌柜连忙躬身应道:“是!小人这就去安排!”
不到一日,扬州盐市的局势便发生了逆转——沈家的平价盐一投放市场,百姓们便纷纷放弃抢购王三的高价盐,转而购买沈家的盐;王三的盐铺门可罗雀,库存的盐卖不出去,又断了货源,很快便支撑不住。
三日后,王三不仅没赚到钱,反而亏光了所有本钱,还欠下了盐运司的盐引费用,最终只能变卖盐仓,狼狈地离开了扬州。
沈如澜用雷霆手段,再次向扬州盐市宣告:谁才是这里真正的规矩制定者,任何试图破坏盐市秩序、挑战沈家权威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
赵德贤很快便听说了沈府的两件事——杖责发卖仆役以平息谣言,以及在盐市上打压王三。
他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如澜这小子,年纪不大,手段倒是越来越狠辣了。一场大病不仅没磨掉他的棱角,反而让他更尖锐了。”
师爷站在一旁,躬身道:“大人,沈如澜如今在扬州盐市的势力越来越大,又与永盛镖局结盟,咱们日后怕是更难牵制他了。要不要……找个机会再敲打敲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