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温存后,端午已过。
我摸了摸方皎的脑袋。
“真不能过完生辰再走吗?”
他拽住我的手,依依恋慕渴盼。
“舍不得我?”
“多舍不得?”
我调笑逗他。
他趴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啃咬了一口,力度让人气不起来的,“你真是!”
“明知故问。”
方皎闷闷不乐。
“我想为你过生辰。”
但我不能再停留了。
迟则生变,变则乱,冬日将近,正是最好入洞的时机,乱/玉/洞的特性便是只在这几日开,而逢春关。
而我的生辰,据说师尊他们遇见我,大约是在春冬融合那一日。
“你在家好好的,我们还有许多个生辰会过,你难道对自己那么不自信吗?”
我离开前,望着开了一缝隙的窗扇外纷纷洒洒落下的大雪,床上是装睡侧身,轻轻抖着身体在哭的潇湘。
“你一定要早点回来,你说过,要陪我过明年的新岁。”
你说过的,不会忘了我。
我还想为你过生辰,独独我们两人。
他最想说出的,是他的执念,他想要独霸舒君生辰那一日,不仅仅如此。
他还想要,所有在舒君身边的人,都离开,她的眼里心里,都只装着自己。
“死不了,方潇湘,明年见。”
“坏女人。”
“许舒君,你…”
方皎听见了,便勃然大怒地起身,他虽然不在乎什么除夕新岁,但是许舒君现在连哄哄他都不做了,他生气。
他真的生气了!
甚至顾不了装可怜。
“你!”
追出门,只穿着里衣的他却连话都说不出,甚至灭了传灵讯的念头。
好冷,她也一定很冷吧,那么大的雪,她还要去更冷的地方。
比气恼更早来的,是心疼。
还有不舍,浓重的一种难言在方皎心中蔓延开来,他真的想要拉住舒君,不让她走,要她留下,要她看自己。
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朝着同样瑰丽星空下的黑色远方走去,他知道那就是舒君。
舒君对李瑞求而不得多年。
他喜欢上她,是五岁时。
乱/玉/洞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