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皎有些偏执了,我与他也真的需要时间来冷静一下。
我喜欢他,喜欢他画符、生火、打哈欠的每一个细节,喜欢到,觉得我的长生中会有他。
只是,我未曾和他提起过,总觉得还是太早了,承诺得太浅薄。
乱/玉/洞外,知松替我拨开又一层的厚雪。
它今日殷勤得有些过分。
此刻还凑近蹭蹭我的手。
我虽是丹修,但因为师尊师兄的缘故,从小便习得剑法与阵法,这几年,方皎总在我身边,便也略习得几分符篆之术。
不过是悄步符和回春符这样简单的一级符篆罢了,也没什么稀奇,尤其是在已经能画出四级中等玉灵符的恋人身边。
他在我身边时,总会引来麻烦的妖魔,可只要他握着笔,专注符篆,我无法形容那种感觉。
硬要说。
就像是他为符道而生。
我很欣赏。
我喜欢他意气风发。
术业有专攻,我也不执着。
而且我还得到了神龟炉,还有知松,我正要龇牙笑,却被冷得一哆嗦,真冷啊。
艰难地踏在雪中走,感觉自己浑身的灵气血脉都在被冻结排斥,有种废了的感觉,不知走了多久,知松一直在向前走。
寂静笼罩了四周,我后知后觉感到不对劲,太安静了,太顺利了,乱/玉/洞虽然少有修士妖魔踏足,但也不至于什么痕迹都没有。
闪着蓝光的洞口,知松像是被什么蛊惑。
“知松,回来。”
它不听,一直想要向前走。
太奇怪了,我朝前走一步,握住它的剑柄,它却拖着我径直入了洞。
心酸的被它天旋地转地进了好多个隧道。
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了,再次睁眼,知松却不见了,我坐在原地打坐,等到不省心的知松回来。
话说,知松是我在武宗第一次遇见武踏浪后得到的。
十五岁师兄不理我后,我实在有些耐不住在宗门中,师尊不理我,师妹师弟们也还没有给我混熟。
与其一日日消磨在不知其原因的迷茫中,我更想找些事情做。
想要离抱扑远一些,不见师兄,那便得出瀛洲。
当时我才筑基五阶,夏霖师叔要去靖州附近除妖,我央求在密室闭关的师尊,日日夜夜在他洞府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