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了许魏洲,推开了楼明,拒绝了李瑞,包括你的故友,我的‘师尊’。”
“你会觉得,我辜负了他们吗?”
“你会觉得,我就是应该接受他们给我的一切,哪怕这些真心不是真心,全是毒药,我也应该收下吗?”
从和天道合作后,我很少再做自己并不乐意的任何事情,即使,我说很多事情是我不愿意的,但实际上,没有天道推波助澜。
我就是骗了他们。
难道就许他们骗我?
没有天道推动。
我依旧会杀死哥哥。
我也依旧会来找厉昏陆。
“不。”
他摇头,我的心无所触动。
我在变得和天道一样冷漠。
“我可以回答你之前的问题了。”
“我想我不爱他们。”
“但是如果你问许魏洲,我很难说清,但可能我对他恨和执念要更多,或许他是我曾经最爱的人吧。”
他明白,他明白鬼王之于前辈,如同前辈之于他,鬼王恨极了她不属于自己,而他,则可惜自己不能属于她。
“毕竟,他曾是唯一一个我的家人。”
“其他……我只是可怜他们,有些都两万年了,还在玩情情爱爱惑人心智那一套,还以为我和万年前一样心软。”
他知道,自己也是被可怜的,被垂怜中的一员,厉昏陆想,至少他是幸运的,不是吗?
那位长老,在门外,没有被前辈认出来,厉昏陆知道前辈是什么样的人。
她慈悲,她强大,她耀眼。
所以,她不可能只看着谁一辈子。
太阳最应该照耀的,是自己。
“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只长岁数不长脑子,从前被骗了就算了,啧。”
“而年纪小的,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偏偏还要搏一把,赌我会信了那么拙劣的陷阱,他们太自大了。”
毕竟,他们太傲慢了。
“自大到以为,这世上只要以爱为名,便可以万事如意,不管是谎言还是真话,从没考虑过,女人也有脑子。”
“他们盼着仙途顺利,盼着能从我身上得到好处,盼着反正我强大也不会受伤,盼着我真的爱上他们,盼着将我抽皮拨筋吃干抹净,告诉我,厉昏陆。”
我盯着他,打散了盘桓在半空的灵识,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