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再强大,也会受伤啊。”
什么话,我搞不懂他,但不可否认,他确实很会说话,所以我勉强可以承认,他的确很得我心。
“您恨我吗?”
我摇头,然后想起他看不见,牵起他的手,轻轻摇晃着衣袖。
“那您可怜我吗?”
当然可怜了。
不然怎么可能和他讲这么多。
也可能是因为他是一朵真正的白莲,如此天真愚蠢容易被骗,我也能承担被他欺骗的代价,才会一说说这么多。
“嗯。”
我实话实说。
“如果您觉得可怜我,那前辈可以为我留下些什么痕迹吗?”
“在前辈离开我之前。”
在他瞒着前辈离开之前。
其实,万年前鬼王夜中河池附身的那只蜉蝣,便是他的第一世。
朝生暮死,他本该一直都浑浊无味地度过无数次轮回,可就是那一回。
在许魏洲神识离开蜉蝣身体那一刻。
【她叫,许舒君吗?】
厉昏陆记住了许苒。
所以,他才会也叫许魏洲前辈。
虽然他恨鬼王那样对待舒君前辈,可也不得不承认,若不是他那种忮忌成疯魔的感情,或许轮回的千万次,他是记不住前辈的。
他既忮忌而恨毒了许魏洲害她那么久,又无法不承认,他能记住前辈,便是因为许魏洲对她的爱恨交织。
轮回千万回,他每次都能陪伴在前辈身边,何尝不是大幸运。
前辈不知道也没关系,因为他本来就别无所求。
“痕迹?你又不是小狗。”
我说完才想起。
坏了,他是过哎。
“怜真可以是。”
那行吧。
厉昏陆不要和鬼王一样的痕迹,他只想要一些独特的,只属于他的,由她留下的痕迹,他拉开衣服。
露出洁白如玉的胸膛,上面还刻意留着他不愿意用法术消去的痕迹。
红艳艳的。
这有点难搞……
03有两个钉子,哥哥有一片纹身,而且胸膛不适合他,他这么纯情。
我想到了办法。
“舌头伸出来。”
厉昏陆张开了嘴巴,伸出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