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角有个女人正弯腰挖土,佝偻的背影透着说不出的酸楚。
“妈……”姌诗琪望着那道背影,强忍着眼眶里的热意轻唤。
女人听见熟悉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后缓缓转过身,看清来人后激动地睁大眼睛:“小琪!真的是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跟妈说一声!”
她丢下手里的锄头,快步跑到女儿身边,细细打量着,生怕她少了半分。
可当看到姌诗琪手上的疤痕时,她顿时揪紧了心:“这是咋弄的?怎么这么多疤!”
姌诗琪避开她的目光,含糊道:“没什么,干活时不小心蹭到的。”
女人无奈地叹口气,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牵挂,絮絮地叮嘱:“下次可得上点心,记得戴手套。你一个人在外面,没个人照拂,凡事都得多留意些,别总让妈惦记……”
这时,女人才注意到一旁的阮茗雨,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温和地问:“你是小琪的朋友吧?”
“对呀妈!这是小雨,人特别好,这次特意陪我回来的!”姌诗琪连忙接过话,语气里满是亲近。
阮茗雨也往前挪了一小步,指尖悄悄攥了攥衣角,声音轻细又带着生人的怯意:“阿……阿姨好,我……我叫阮茗雨。”
“哦~原来是小雨啊!快进屋坐,外头风大,别站着凉着了!”女人热情地招呼着,一边引着两人往里走,一边还不忘替她们拂了拂衣角。
屋内光线稍暗,空间倒还算敞亮,只是陈设简单得有些单调。
正中间摆着一张磨得发亮的旧木桌,配着四把样式简陋的木凳;最里侧靠墙立着一张长腿供桌,上面随意堆着几样常用的生活用品,透着几分生活的质朴。
往里屋走,窗前横放着一张有些褪色的旧沙发,前面的木柜上摆着台外壳泛黄的老式电视机——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倒比外屋显得亮堂些。
女人指着沙发,双手不自觉地在衣角蹭了蹭,带着几分局促说:“家里没啥好物件,这沙发和电视还是隔壁陈大嫂的儿子从城里捎回来的,不嫌弃的话就坐这儿歇会儿。”
阮茗雨连忙摇了摇头,指尖轻轻蹭过沙发边缘,才小心翼翼地坐下,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忐忑:“阿姨……这里真的……很好……处处都透着家的烟火气……您也……您也特别亲切……我一点都不觉得拘谨。”
女人被这话逗得眉眼弯弯,笑得眼角都堆起了细纹:“这丫头嘴真甜!你们先聊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