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走向,所以不会转弯,上山很麻烦,不同的山峰,雪道也不一样。”
“听起来很有趣。”
“等学会了,我带你去埃德尔山上滑雪,那边的雪道更多样,雪质也更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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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两人吃了自带的三明治。
亚历山大讲了些小时候去滑雪的趣事,在父亲让他学的所有运动里,他只喜欢滑雪,每年冬天都会去,还提到了一个词“粉雪”。乔问那是什么?
“简单说就是像粉末一样的雪,因为雪山的高度太高,温度和湿度更低,雪粒比较松散,在上面滑有点像冲浪。你刚才滑的雪道是由压雪机修整过的,雪粒之间的空气被压出来,表面比较硬,更好控制。”
“难道不是更软更好控制吗?”
“当然不是,因为方向不好控制,影响的因素太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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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亚历山大教乔怎么转弯,犁式变平行。
乔又摔了好几次。亚历山大安慰他,自己小时候学习也摔了好几次,这么多年下来才算滑地比较好,很正常。
听到亚历山大的话,乔站起来继续学。没有摔跤,就学不会,即使是亚历山大也摔过跤,这是必经之路。
再摔几次应该就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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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天黑早,滑雪场关门也早,不得不很早就离开,排队换装备。
因为要当天回,加上租借归还装备,导致实际滑雪的时间不多,有点可惜。
回程路上堵了车,大巴到**拉时已经天黑了。
坐了太长时间,乔本来就身体酸痛,站起来都困难,真担心明天起床会不会整个人都散架了。
不过很开心自己做了些改变,即使是单调的重复练习,也很有趣,一点点找感觉。
亚历山大全程陪伴,而且对滑雪的流程熟悉,很耐心,给了乔很大支持。
明明很小,却给人一种可以依赖的感觉,一种干净的气质,没有中年的油腻感,也不是孩童时期的天真,只有他这个年龄才有的让人深陷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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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趴在画材店的收银台上,止不住去想和亚历山大一起去滑雪时的回忆,眼神中是满溢出的情思。
亚历山大本可以把自己扔给滑雪老师,一个人去滑蓝道或者红道,但却一直跟自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