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了许多,人流量堪比大医院了,林砚青心情沉重,挂完号发现前面还有五十几个人。
问询台的护士正在聊天,最近狂犬病人特别多,但是打了针好像没什么用,反而呕吐腹泻,又转去了肠胃科。
林砚青肉眼可见的焦急,坐在休息椅上时球鞋不停地敲打地板,后背一阵阵泛寒。
姜颂年察觉到他的紧张,或许是想安抚他,随口说道:“最近乱糟糟的,你家里还有什么亲戚,用不用给他们提个醒?”
“我没什么亲戚。”林砚青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年糕叔叔发了几条短信,提醒他注意安全。
姜颂年也拿出手机,安静地发送短信。
林砚青心情不好的时候话就很少,他不想把负面情绪传递给朋友和家人,发完几条消息后,他收起手机,对姜颂年说:“刚才谢谢你。”
“不客气。”姜颂年也把手机收起来,“我刚才听他们说,你爸是名人?考察的时候失踪了?”
“算是吧,他是个地质学家,经常到处考察。”
姜颂年笑笑,又问:“后来呢?”
“什么后来?”
“你爸失踪后。”
林砚青沉默了许久,慢吞吞说:“没有后来了。”
他的眼眶很湿润,又把袖子掀起来,盯着那道牙印出神。
姜颂年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等我两分钟。”
林砚青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伸长脖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有几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过了两分钟,姜颂年回来了,朝他摊开掌心,手里是一根试剂,还有打针的工具。
“走,回车里,我给你打。”
“你哪来的?”
“军人优先!”
林砚青静默须臾说:“我看你是顺手牵羊吧!”
姜颂年勾起唇角,冲他挤了挤眼睛,搂着他的肩膀往外走,低声说:“有点不对劲,或许你说的没错,别待在人多的地方。”
林砚青偏过脸,望见进门处坐着的青年,那人脸色灰白发青,眼睛却逐渐染上了血色,猩红可怖。
林砚青埋下头,跟着他回到车里,姜颂年让他把衬衫纽扣解开,脱掉一个袖子,分别在他肩膀和手臂上打了几针。
林砚青疼得嗷嗷直叫,感觉比苏伟明咬他时还要疼,到最后疼得飙了两句脏话,怒骂道:“你丫的到底会不会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