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年想逗逗他,见他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于心不忍,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我是军医。”
林砚青吸了吸鼻子,艰难地把衬衫套回去,一粒粒将纽扣系回去。
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林砚青拿起手机,是贺昀川打来的,刚才就打个不停,都快把他手机打没电了。
林砚青按下通话键,疲惫地问:“你又怎么了?”
贺昀川焦急地说:“你们小区里好像有传染病,你赶紧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我马上回来。”林砚青挂完电话,视线转向了街对面的药店。
*
贺昀川报警后,小男孩被父亲带走了,他叫庄家希,也是这个小区里的居民,走的时候龇牙咧嘴像发狂一样,被他父亲扼住喉咙,飞快地消失在了楼道里。
贺昀川听说了刘奶奶的事情,心情越发沉重,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有自己的消息网,他连打了几个电话去探口风,那些大人物口风紧,但无一例外都飞去了首都,不乏几个关系好的,善意提醒他囤物资,生意暂时放一放,最近尽量少出门。
贺昀川虽然有个经纪公司,但他只是小股东,同时负责运营管理,说好听点,是高级打工仔,说难听,就是富豪的马仔,他在首都没有能过命的交情,唯一的选择就是留在苏溪市先避避风头。
他给行政和财务打了电话,提前发放工资奖金,并且放假到月底,月底再等通知,放假期间居家办公,非必要不外出。
目前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得给底下人透透口风。
贺昀川回到19楼,按了好一会儿门铃,夏黎才来给他开门,玄关处散落着一堆东西,还没收拾完。
“打你电话怎么不接?”贺昀川快速进门,关门。
夏黎结巴道:“我、我手机摔坏了。”
“上来的时候没遇到人吧?”贺昀川把他手臂拉过来,焦急地查看,见他没有受伤,终于松了口气。
夏黎呆呆地摇头,已经吓傻了。
贺昀川把他抱进怀里,掌心安抚般摩挲他的后背,低声细语道:“没事了,别害怕。”
“那个小朋友怎么样了?”
“可能是生病了,被他爸爸带走了。”
“我哥呢?”
“他已经知道了,马上就回来。”
贺昀川正在考虑是不是把夏黎和林砚青带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