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
“不是说等明年春闱后再议吗?”萧惟槿说。
他今年又没中举,但他并不在意,反正他本就不想做什么官,不如打理商铺来得自在。
萧青樾更是直接翘着二郎腿坐窗沿边,散漫道:“就是啊爹,您这是被哪阵风吹糊涂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该不会是那个新来的姨娘给您吹的枕边风吧?”
“放肆!”镇南侯是久经沙场的武将,声音浑厚,一吼震得窗子都在抖。
“你俩看看自己像什么样子!一个钻钱眼子里,一个游手好闲没个正形!”
萧惟槿不紧不慢道:“孩儿这不是给您挣家产呢嘛,您看去年光京城的铺子就……”
“少跟老子扯这些!明日李尚书家的小姐和赵将军的侄女都会来相看,你们谁敢给我出幺蛾子就家法伺候!”
“噢。”萧惟槿应了一声。
可萧青樾梗着脖子道:“我不去,我心里有人了!”
“你心里有人?谁家姑娘瞎了眼会看上你!”
“我怎么了,我要样貌有样貌,要家世也有家世,怎么就没人看上我了?”
萧青樾眼珠一转:“而且,我什么时候说是姑娘了?”
镇南侯一愣,随即抄起砚台就砸过去:“混账东西!”
萧青樾灵活的一躲,砚台径直砸在身后的屏风上,溅起一片墨花。
“干嘛发火啊爹,只准您玩男人,不许我养个小倌儿解闷啊。”
“你敢!”
镇南侯额头青筋暴起:“外头那些下九流的狐媚货色,你要是敢带回家,就家法处置!”
萧青樾忍不住道:“外头的怎么了,你不也带回家一个……”
“你再顶嘴?!!”
屋里剑拔弩张,萧惟槿见状连忙打圆场:“四弟还小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转头对萧青樾道:“你少说两句,看把爹气成什么样了。”
萧青樾委屈:“我实话实说嘛。”
“还说是吧?你不务正业也就罢了,还跟荣王看上的人拉拉扯扯,我萧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萧青樾辩解道:“那人对我有情,我对人家也有意,两情相悦的事,凭什么不能在一起?”
“你又想被抽了是不是!!”
镇南侯气得两眼发黑,萧惟槿赶紧扶住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