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没想到今天会有此际遇。
心里这样想着也并不妨碍她手上的动作。
一阵夹杂着水腥味的拳风直朝青年而来,尚不及眨眼的功夫,已经就要贴上她面门。
而她只是足底微旋,顺势后退一步,再一侧身,便与鱼怪的拳头拉开了距离,又用双手紧握长刀挥出。
青年真气的灌输使原本其貌不扬的长刀发出一声轻鸣,伴随的是一段拧在一起的藤蔓重重砸在地面上,溅起一层土屑。
鱼怪一侧的藤蔓就此被她齐根斩断,刀尖甚至还在鱼怪身侧的鳞片上留下了明显的划痕。
但不过转眼间,那道划痕就迅速弥合,几乎浅得要看不出来了。而切口处的藤蔓也长出了新芽,只是恢复速度较划痕要慢上不少。
惊人的恢复能力也是眼前怪物的一大特点。
这次的伤势似乎激怒了鱼怪。
鱼怪未被砍断的那一边藤蔓疯狂向四周胡乱抽打起来,头顶的嘴也张开,露出还挂着血丝的密密麻麻的尖齿,像是在仰天长啸某种人类听不到的音节。
虽说听不到声音,但青年还是感觉到了耳内的刺痛,口鼻也像是被高浓度的水汽填满,难以呼吸。
青年虽从未在往日游历江湖时遇到过此类情形,但她到底功力不俗,以内力相抗也不至于就此失去战斗能力。
就在她准备放下先前的探究心理,速战速决之时,一道银芒划过,直接钉入鱼怪后腰的一处。
先前恢复力惊人的怪物竟然就此倒下,再无生机!
青年耳中的刺痛和窒息感也随之散去。
那是一支通体银白色的箭矢。
青年向箭来的方向看去,在一片浓绿的山林之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亮色。
这并不只是在说那柄银弓,更多还是来人面庞上和眼眸里锐利的锋芒,只消看上一眼,便不可能注意不到她。
在她盯着苍湛看的这一会儿,苍湛已经走上前来,拔出了还插在鱼怪后腰的箭矢。
箭头锋利如故,苍湛随手一个清洁术后又扔回了箭囊中。
这箭矢与银弓是搭配使用的,是无定山专为使用此弓的内门门徒所打造,已经有了接近初阶法器的品质,筑基期每年也不过五十支,可不能就这样轻易丢掉了。
“阁下可是无定山的仙长?”
青年一把捞起先前甩到一边的行囊,重新背起,看着苍湛竟随手挥出一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