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火焰来焚烧这怪物的身躯,双眼发亮,连忙问道。
“无定山内门门徒苍湛。”
“你又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闻言,青年的脸上扬起笑容,“太好了!那仙长一定知道无定山该怎么走!”
或许是觉得自己突然追问陌生人师门所在有些冒昧,她随即又补充道,“我叫华琼筵,自卫国东渚郡而来。我在家乡时曾有幸识得一位无定山仙长,她说我有仙缘,指引我来无定山。只是我好像找不到路了。”
她一边说还不忘一边翻找自己的行囊,生怕苍湛不信,“那位仙长还给了我一件信物!”
那是一块通体洁白的玉牌,雕刻着无定山脉的走向,山脉上方还有一轮圆月,确实是无定山门徒所有物。
感受着手下温润的触感,苍湛也不再多疑,直接掐了一个法诀落于玉牌上,引动其中流转的灵气。
一只由白光凝聚而成的鸟儿从玉牌中伸展出来,向着两人发出清亮的啼鸣声,随即选定一个方向,飞入山林间。
“我还有事要办,不便带你回去,你跟着它就能找到山门。”
在五大仙门中,无定山主张避世清修,门徒不算活跃,但也不是没有在外行走的,哪个师姐若发现了好苗子,举荐回山也属正常。
既然日后就是同门,苍湛的语气也放得更为和缓,递回玉牌,指了指白鸟飞离的方向,“你把这玉牌拿好,它不会离开你十丈远的。后面的山路不大好走,不过你有功夫傍身,想来也不是什么问题。”
玉牌位置没动,白鸟果然很快就折返回来,重新落在华琼筵手中的玉牌上,歪着头看着眼前的人。
华琼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只凭空出现的漂亮小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到仙术的奇妙,就算不是话本里点石成金、起死回生这样了不起的能力,也足够她赞叹。
“自然不敢打扰仙长办事,我自己过去就好。”
闻言,苍湛点点头,回忆着受灾村庄的位置,果然没再理会她,先一步离开。
很多邪修追求立竿见影的效果,通常不遵循类似“兔子不吃窝边草”一类的原则,很少特意布局遮掩。更多情况下是走到哪里就迅速犯下案件,收取成果,趁着追捕者尚未抵达现场再迅速逃遁。这种方法不算高明,但因其手段繁杂多变,只要成功逃脱,莫说正道仙门,就是换个同为邪修的来,常常也难以追踪。
所以,在动作迅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