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似乎有光,明明暗暗的。
齐昱漫漶的意识逐渐清晰,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出现。
他在山里巡视自己的实验成果,不小心一脚踏空,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滂沱的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耳边很安静。
齐昱有些心梗:不会直接挂了吧?!
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周遭的声响逐渐清晰起来。
好像有青蛙的叫声,克制又压抑的咳嗽声,还有近在耳边、水入杯盏的清脆声音。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倏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一方古老破旧的方木桌前,上面放着一套与之格格不入的精美酒器。
刚才是倒酒的声音?
疑惑间,眼前突然出现一只白到发光的手,端着一杯黑不黑、黄不黄的不明液体。齐昱心下一窒,顺着手看过去,就看到一个长相奇丑无比的男人正坐在他旁边,举着酒杯,笑得一脸阴森:“夫君,饮了合卺酒,你我便是一家人了。”
齐昱两眼一黑:这他妈给我干哪儿来了!
别说他是个直男,就是真弯了,也不会看上这么丑的男的吧!
还叫他夫君!咦——恶心!
难道是被山里的孤魂野鬼抢来当老公了?
他伸手推开酒杯,同那不知死了几百年的男鬼说:“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把我弄过来,但是先说好,我是直男,对男的硬不起来。”尤其还是这么丑的。
被对方用下作手段威逼利诱强娶进门的林溪:?
他在说什么鬼话?
林溪轻阖眼皮,敛去眸中疑色,重又举起酒杯:“夫君说得是。咱们还是先饮合卺酒吧。”
齐昱却是冷笑一声,看着酒杯中的颜色诡异的不明液体道:“这酒里有毒吧?”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执着给他下毒,但这酒颜色一看就不正常,傻子才会喝。
那男鬼眼见下毒不成,登时目露凶光,袖口一抖,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突现手中,二话不说就朝齐昱心窝捅去。
齐昱吓得拔腿就跑。
开什么玩笑!他都当鬼了,还要被鬼杀?
还有没有天理!
齐昱凭借敏捷的身手躲过刀刀致命的攻击,一边跑一边观察周遭景象,嘴里还振振有词:“好汉饶命!大家都是鬼,没必要互相残杀!”
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