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背篓一块儿送给了韩霄,正要转身告辞,却又听韩霄声音洪亮吼道:“严寿!当街行抢,欺压百姓!回去自领五十军棍。”
严寿闷头应下,“是。”
齐昱笑笑,同韩霄行了一礼,转身告辞,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虽然党参已经卖了,但齐昱还是去了一趟药铺,向药铺掌柜打听了一下,得知就自己那个品相的参,在这个小县城顶多能卖到一两一棵,还得是全须全尾不得有断裂,比之前的佛手参差远了。
所以他卖的不亏,甚至可以说是血赚。
不过,谁叫他管不好手下,仗势欺压百姓,这些钱就当他的精神损失费了。
至于最后说要打严寿五十军棍的话,齐昱猜就是做做样子,给围观的百姓一个交代罢了。
真打五十军棍,不死也得残废。
在药铺里逛了逛,配了几味常用药和一些治疗跌打损伤、虫蚁咬伤的药膏,花去六两。
从药铺出来,想来想去,还是去了一趟县衙。
赵县令如今见到齐昱都有些发怵,生怕这人又带来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不过齐昱这回来没什么事,闲聊几句,寒暄一阵,又跟他打听了一下那位将军的事情,得知是个正直的人,稍稍放下心来。
最后实在没有话说,赵县令都打算送客了,他才道出真正意图来:“赵大人,您以后还回咱们长阳县吗?”
赵县令喝了口茶,意味深长地看向齐昱:“你希望本官回是不回?”
“我当然希望您回来!”齐昱不假思索道,“向您这样的父母官,打着灯笼都难找。”
赵县令哼笑一声,撇着杯中浮沫,眼神中带了几分戏谑。
齐昱又找补了一句,“当然了,我也真心希望您官运亨通,青云直上。”
赵县令放下杯盏,起身道:“你其实想问,林溪还会不会回来吧?”
齐昱被戳破心思,干笑两声,“都一样都一样,哈哈。”
“这你得去问他,本官做不得他的主。”赵县令快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齐昱一眼,说:“本官倒是乐意回来。若有机会,请你来县衙当个师爷。”
齐昱刚要开口拒绝,赵县令已经消失在门口了。
他才不想当什么师爷。
不过,若是赵县令要回来,林溪会跟着一起回来吗?
齐昱甩甩头,把脑海中纷杂的思绪晃个干净,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