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包离开了县衙。
离开县衙之后,他又去了城中几间名气较大的食肆酒楼,推销他的食谱,不过因为没有成品可以验证,几家酒楼都没什么兴趣,齐昱也不想多费唇舌,早早便回了村。
自从知道林溪要走,齐阿爹还好,旻哥儿就变得焉巴巴的,似乎干什么都提不起来精神来。
喂鸡鸭的活全交给了齐小山,自己则每日待在房间里,只有吃饭时间出来露个面。
齐昱找了些之前剩余的棉布出来,想要缝一个简单的斜挎包,方便装点随身物品。
古代的针线没有现代那么精细,操作起来非常不便,他简单缝了几针,歪七扭八比蜈蚣腿还要难看,干脆放弃,去找齐阿爹帮忙。
齐阿爹也不太擅长针线活,勉强能缝出一条线来,缝隙却大小不一。旻哥儿更不消说,齐阿爹就没教过他针线活,自然也不会。
一家三口,凑不出一个会针线活的人来。
最后还是齐阿爹带着他找到邹夫郎,帮忙缝制了一个双层斜挎包。
布包颜色是深褐色,他当初本打来用来做衣裳的,后来因为蝗灾一事搁置,一直也没想起来。
把买来的草药、药膏放进包里,外面还余一层空间,可以放点零碎物品,齐昱想了先,塞了点碎银子和铜板进去。
他知道林溪不缺钱,甚至还很有钱,但出门在外财不外露,以防万一,身上还是备些散碎银两的好。
由于他住的地方是个半露天的柴房,基本没有任何**可言,所以林溪早就知道他在做布包,却不知道是要给自己的。
若是提早知道,他一定送对方一匹颜色鲜亮的绸布。
“试试呗,挺方便的。”齐昱拿着布包,十分热情地向林溪介绍。
林溪抿了抿唇,神色复杂地接了过来,斜背在肩上。
其实这种斜挎包京中盛行已久,只是像这般朴实无华的,倒是少见。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这天一早,齐昱早早起来,去村长家把驴车牵了回来。
驴子虽然买下了,但他们家没有地方安置,索性还是放在村长家,只需每日割些草料过去。
这天家里人都起得很早,本打算一起送他去县城,但林溪坚持自己一个人去,其他人也就不再勉强。
可驴车得有人牵回来,所以最后就变成了齐昱送他过去,再把驴车牵回来。
这天的早饭吃的很随意,齐昱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