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长明刚想把银铃翻面查看,还没碰上,体内的神力就又暴乱了,他也只能就此罢休。
回到神庙的一角,秋长明将幼狐放在以法力临时采摘的干草上。
他指尖蕴起凝聚的法力,迟疑片刻,终是落在了那些狰狞的伤口上。金光过处,皮肉开始愈合。秋长明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些伤口不太对,为何如此难愈合。按理说该早好了,难道我法力更弱了?
秋长明对此产生了怀疑。
还是等它醒来再问吧,看起来不像普通的幼狐。
幼狐在昏迷中发出细弱的呜咽。它的毛发上沾满了血污和尘土。秋长明沉默地看着,取出清水一点点浸湿衣角,耐心擦拭着它皮毛上的污浊。
动作生疏,却很专注。
“为了来到这里,你倒是拼命。”秋长明看着昏迷的幼狐,摇摇头,继续为它处理伤口。
处理完伤口,他盘膝坐在幼狐一旁,尝试入定,神识却难以如往常一样沉静。
夜深,幼狐发起了高烧。在干草上不安地扭动,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呻吟。它试图用受伤的腿蹬踹空气,伤口险些再次崩裂。
秋长明被这动静惊醒,不过他本就未曾真正沉入定境。
他伸出手,指尖在触及那皮毛的瞬间又收回。
他犹豫了一下,终是将手掌轻轻覆在幼狐不停颤抖的脊背上,用法力安抚。
幼狐在这股温和力量的抚慰下,逐渐平息下来。
看着幼狐熟睡的样子,秋长明没有移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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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幼狐从温暖中醒来。它猛地睁开眼,眼瞳里充满了惊惧与警惕,下意识想要弹起,却牵动了全身伤口,痛得他呜咽一声,又软软地跌了回去。
随后,它看到了他。
那人就坐在不远处的石台上,闭目盘膝,霜白的衣袍衬得他面容清俊如画。
幼狐一眨不眨地盯着秋长明。
秋长明早已感知到它的苏醒,却并未立刻睁眼。他在等。
幼狐观察了许久,见秋长明毫无动静,腹中突然传来的强烈饥饿感。它动动鼻子,嗅到空气中残留的法力,是桂花味的。
好香啊!
它尝试着轻轻地呜了一声。
秋长明睫毛颤动,睁开了眼。那双眸子落在幼狐身上。
他抬手,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片嫩绿的叶子,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