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个古板老头,教完就走那种。
但下一秒季素素手打破了她的幻想,“是柳哥哥。”
柳哥哥……柳负雪?!
救命!怎么是他?!我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
陈叙浑然不觉,在身后喊她,“明烛!”
她似被冻僵的咸鱼机械地转过头。
“嘿嘿!你猜杨莫刚知道什么好消息?”
明烛眉心一动,暗道不妙。
刚想捂住他的嘴,她就感到一阵如有实质的冰冷视线爬上她的后背,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喧闹的学堂鸦雀无声。她下意识动作一顿,再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衣着白衣的柳负雪,不知何时已静立在门框处,身形挺拔,面容清冷如覆寒霜。在一声死寂中,陈叙尤为明亮的一句:“明烛,你最喜欢的柳少主,今日为我们授课!”格外刺耳。
陈叙似乎真心为她高兴,拍拍她麻木的身子,笑着说:”怎么样?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寒气携带的寒意似乎更冷了。
原本喧闹的声音不知何时渐止。
明烛听到自己咬牙切齿地说:“我很开心……非常开心。”开心到想把你头拧下来!接着她一把揪住陈叙的衣领,近乎拖拽地将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拉出了学堂。
柳负雪并未阻拦,只是那淡漠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瞬。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陈叙顶着一对乌青的眼圈和肿起的半边脸颊,龇牙咧嘴地重新回到座位上。
坐在一旁的杨莫偷偷瞥了一眼他脸上肿起的大包,又默默收回了目光。
明烛打完人倒也安分回到座位上,注意到众人的窃窃私语和不断打量的视线,她一一盯了回去。被盯住的人先是困惑,反应过来后,不自然地做了些小动作,低下头。盯到后面时竟把被揍成猪头的陈叙吓得一激灵。
“咚——”
陈叙倒头撞在后座的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后座的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中的墨笔惊得没拿稳,不慎甩至另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是个暴脾气,被溅一身墨汁,当即气势汹汹地站起来,与后座的于洛争执。
于洛一边小声声对陈叙说着“你还好吗?”,一边对暴脾气说“抱歉”。
像多米诺骨牌似的,一个举动掀起那么大的反应。
明烛没成想自己闹出这么大一出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