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子。她站起身,扶起倒在地上的陈叙。
于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暴脾气:“你瞅瞅老子身上!老子新买的,你说咋办?”
于洛声如细蚊,被暴脾气说得鼻头一酸、有些哽咽开口:“我、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赔……”
明烛站在她身前,挡住暴脾气的视线冲他说:”林永壮,你要什么补偿?”
林永壮细细打量明烛,起初是嚣张,随即变为疑惑,最后在听到她说出“初七、浮香阁”时,瞳孔骤然收缩,脸颊的肉轻轻颤抖:“你、你到底是谁?”
明烛抱臂而立,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城南林家子嗣,林永壮。不认识你姑奶奶了?”
林永壮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只听明烛喋喋不休,仍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二楼,铃丽、三宿……”
在明烛“赌”字只发出一个音节时,林永壮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姑奶奶!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都是我的错……”
明烛挑眉,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林永壮生得敦厚,长相肥头大耳,跪在地上,音量不小。
啪嗒。
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迸溅出一个碎片滑落在于洛脚下。
学堂里的人早就被八卦冲昏了头脑,也不管柳负雪在干什么,渐渐围成一个圈看热闹。
柳负雪始终静立于讲台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因他而起的闹剧,仿佛在看一群蝼蚁嬉戏,并未出言制止。
而林永壮冷汗渗出皮肤。她、她、她怎么在这说出来?这人明明答应好守住秘密,此刻莫非想出尔反尔?
但他不敢反驳,甚至不敢抬头。
整个学堂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跪地的林永壮和那位红衣少女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于洛弯腰捡起那一碎片的动作。
明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却让林永壮如坠冰窟:“现在,我们来好好谈谈,该怎么‘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