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乔当场石化。好在她情商高得离谱,从蛛丝马迹里探到凌寒的行为动机,大概明白了他那高架桥般复杂又不失抽象的思维逻辑和情感模式,缓过神来也就不再推辞,大大方方跟他说好收下复印件。
一晚上心绪复杂,叶乔干脆通宵刷了三科五三一门星火,第二天进班时不小心创到了同样一夜没睡的她延哥。
只不过小叶同学在正常范围内困得很正常,而沈书延那差到离谱的脸色和蓬乱的头发狠狠震惊大半个班的同学。毕竟他平时处处透着精心养生的康宁和贵气,偶然来这么一下,谁都得反应反应。
凌寒上午带妈妈去医院检查,第五节课到学校的时候正听见生物老师笑眯眯地调侃趴桌睡觉的沈书延:“我说你们班墙角那个位置的风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凌寒睡完书延睡,我记得上学期邱冰坐那的时候就没醒过。哎呦,凌寒来啦,快点叫你同桌起床!我说后天就考理综了你们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的生物啊,不然我跟你们溪姐告状了!”
墙角的睡美男没有完全睡着,Yoyo点他第一句话的时候就醒了,迎着大家含笑的注视勉强笑了笑,双手合十跟Yoyo说抱歉。他的三七分碎盖刘海造型完全毁掉,像只睡眼惺忪的大狮子。凌寒和沈书延碰了一下眼神,两个人都没说话,安静听完剩下二十分钟的课。
Yoyo午饭前从不拖堂,甚至还允许班里的这群饿狼提前一分钟埋伏在班门口,下课铃一响就能冲出教室。明后天月考,大家熬夜复习体力消耗大,连班里最宅的小涂和马知非都去食堂整了点带油腥的饭。铃声还没打完,班里如飓风过境,只剩下零星几个困意大过饿意的人。
“你生病了?”
凌寒话音很轻很平,可眉头蹙得很紧。
“没有,昨天刷题刷太晚了……明天考数学,紧张。”沈书延看起来懒散又自然,就是声音中气不足,带着小小的鼻音。
考数学紧张,但早上五点钟还是雷打不动在学习群里发了语文考前总结。凌寒明锐的目光在表情寡淡的脸上显得有些违和,硬是把心态稳得能在中考前一周每天睡十小时的同桌看得两次垂下眼皮。
沈书延绵软地笑笑,想再说点什么,凌寒神情中的尖锐倏然散去,干脆地点了下头,长腿跨出座位,背影冷得像是在跟谁赌气。
沈书延这会儿才发觉自己的心脏已经搏动得生疼,耳边响起一声尖锐的嗡鸣。他一时不知道要去捂哪一处,茫然地弓下身子。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