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之吗?”
“我是。”郁之凝视拾冬又一次重复。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镯子第一次在她面前化形,一把红色的剑直指郁之心脏位置。
“真心话。”
“你是郁之吗?”
郁之低头看了眼胸口的剑,脸上毫无惧色,重新看向她红肿的双眼,重复:“我是。”
话音刚落,刀尖换了个方向,没入主人胸口。
郁之保持之前的姿势,冷静看向拾冬胸口的剑。
在这场游戏中,郁之一直在遵守游戏规则,说谎的是自己。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火车在瓦解,座椅软化,窗帘掉落,水从碎了的窗户灌进来,很快浸湿他们的鞋子。
“我以为师姐在危急关头会对自己诚实一些,没想到师姐太倔了。”
拾冬笑了,感觉自己跟着火车在一点点消解,明明知道不会死,这只是自己的一缕意识,她还是有些害怕。
“师姐刚刚问了我那么多问题,该我问了。”水已经没过小腿,郁之蹚水朝拾冬靠近。
“问什么。”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
郁之没想到她不按常理出牌,有些苦恼笑了,他还没想好大冒险是什么,怀里扑进一阵风,他呆立在原地,感受水位上涨到膝盖,淹没座椅,头顶的置物架掉入水里,溅起哗啦水声,在一声悠扬的火车鸣笛声中,
她说:“谢谢。”
一直以来,谢谢。
郁之俯下身,完完全全拢住怀里的人,语气温柔但有力:
“拾冬,走吧。”
*
拾冬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101更衣室的小沙发上,她意识回笼一些后,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
刚开门走出去,客厅外的人齐刷刷看了过来。
“醒了?”关勤坐在椅子上朝她打招呼,一边摁着计算器。
“严微呢?”
“先别吵,我算账。”关勤不耐烦白了拾冬一眼,好像按错了一个键,又不得不重新计算。
在一旁看不过眼的郁之夺过她手里的计算器,手指飞快一边按一边说:“你这面墙,按30平方算,500一平方米,是这个数,另外,人工费,运输费,还有你后期找人打扫的清理费,误工费,我一共给你这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