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见吗?”
关勤看着计算器上的数字,似乎被说服了,双肩一耸,说:“行吧,就按这个数。”
说完亮出手机收款码,郁之扫过,按照计算出来的数字给她打了一笔钱。
拾冬反应过来,他们是在说玻璃赔偿的事。
“还好吗?”郁之付完钱走到拾冬面前,低头看她。
室内灯光比在幻境里亮多了,拾冬有些不自在,点了点头,越过郁之走向关勤,“严微呢?”
“你很烦知道吗?”
“这话我也同样给你。”
这时,门外走进一个人,竟然是谢白,拾冬提高警觉,下一秒,从谢白身后慢慢走出一个人,拾冬一瞬间停止了呼吸。
“阿冬...”向云黛怯怯朝对面的人打招呼,她不是很想哭,但眼泪自己流了下来,“对不起,我没有去投胎,投胎就会忘记所有的事,我不想忘记,对不起,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吧..可是我..真的...有很多事都没做..”
如果是以前的拾冬,可能在向云黛说第一个字就会打断,但现在她没有,安静听完后,对向云黛说:
“那去做吧。”
向云黛一脸意外,她泪眼朦胧望着不远处的拾冬,她冷冰冰的模样和眼神和之前一样,可为什么又觉得不一样了。
“对不起...”
拾冬不知道她在为什么道歉,但自己不那么计较了。
谢白在旁边擦了擦云黛湿淋淋的脸,温声提醒,“不是有东西要给你朋友吗?”
云黛这才想起来,走过去交给她一个葫芦,拾冬接过,两个人默默对视了几秒,云黛回到谢白身边。
“给一赠一,除了绿头发的,还有一个。”关勤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拾冬面前仔细打量她。
“看什么看。”拾冬不耐烦反问。
“看你好看咯。”
拾冬白了关勤一眼。
“我先走了,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拾冬不回复,正要拔开葫芦栓子,关勤出声提醒,“先别开,让她在里面养两天,不然化不了形。”
“你对她做了什么?”
关勤神秘一笑,“无可奉告。”
“等一下..”拾冬见关勤想走,开口叫住,“那些意识,你打算怎么办?”
关勤意外会被问这个,她回头看着拾冬,不施粉黛的一张脸,和梦境里